声消失在门外长廊尽头,周望舒才缓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肩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盯着卫凌刚才坐过的位置,盯着那杯他未曾喝完、已经凉透的茶。
褚云走上前,低声道“他在撒谎?还是……”
“半真半假。”周望舒打断她,“马市买马,马蹄铁红泥,或许是真。但他说是‘偶然听闻’,是‘表亲所见’……”她冷笑一声,“褚云,你信吗?”
褚云摇头。
太巧了。
巧得像是精心编排好的戏码。
“他在引导我们。”周望舒声音冰冷,“用看似不经意的‘趣闻’,把我们的视线,引向皇家猎苑,引向那些‘不像家丁护院’的随从,引向……可能与北地、与边军有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