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些僵硬,眼中立刻流露出担忧“肩膀还疼?是不是又扯到了?快让薛先生看看。”
“阿娘,我没事,小伤。”周望舒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枯瘦的手。
“什么小伤,箭伤能有小的?”吴虞叹气,眼里浮起泪光,“望舒,娘知道你心里苦,想替你爹和清晏讨个公道。可……可娘就剩你了,你要是再出点事,娘……”
“阿娘,我不会有事。”周望舒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答应过爹,也答应过清晏。有些事,必须做。”
吴虞看着她,看着她眉眼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与决绝,最终只是默默流泪,不再说话。
周望舒陪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喝了药睡下,才轻轻退出房间。
刚走到庭院,便看见杨峙岳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似乎在等她。他依旧穿着那身绯袍,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直。
“杨御史。”周望舒走过去,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