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挑二十个人。”周望舒的目光依旧锁在舆图上西山猎苑的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要绝对可靠,身手利落,嘴巴严实。今夜子时,西侧角门集合。”
褚云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简短应道“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望舒肩上,“你的伤……”
“无妨。”周望舒打断她,手指在西山猎苑外围某处点了点,“重点查这一片。卫凌说马蹄铁的红泥出自猎苑边缘,那里山势复杂,有溪流、峭壁,易于隐蔽,也容易清理痕迹。若有据点,必在常人难至、却又不能离猎苑核心太远之处。”
“明白。”褚云记下,“装备?”
“轻甲,短刃,弩箭,钩索,夜行衣。不带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标记。”周望舒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记住,我们是‘贼’,是去‘偷东西’的,不是锦衣卫查案。若被发现,即刻撤离,不留活口,也不留痕迹。”
“是。”褚云领命,身影重新融入黑暗,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