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话,但说无妨。”
王睦宁咬了咬下唇,似在挣扎,最终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铜匣。铜匣做工精巧,但样式古朴,边角处有些细微的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匣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的印鉴,正是安王府的徽记。
“这里面的东西……或许对你有用。”王睦宁将铜匣递出,手指微微发抖,“是我……是我这些年,偷偷抄录下来的。原件……原件我不敢动。”
周望舒没接,只是看着那铜匣,又看看王睦宁“这是什么?”
“是王爷……是安王早年,与北境几位将领往来的私信抄本。”王睦宁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山风听了去,“其中……其中有些提及军需补给‘调剂’、‘周转’之事,语焉不详,但……但看着令人心惊。”
军需调剂?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