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渔家、老河工、当年的纤夫,哪怕是被漕运排挤走的老伙计,一个个问。尤其是那些可能目睹了当晚情况,却因为各种原因不敢、或不愿说出来的人。用钱砸,用势压,用锦衣卫的令牌吓,无论如何,撬开他们的嘴。”
“明白。”褚云应下,犹豫了一下,“大人,若是……若是真的问出什么,牵扯到……”
“不管牵扯到谁,”周望舒打断她,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照实记下来,带回来。”
……
褚云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周望舒在京城,一面不动声色地继续梳理西山猎苑据点、内廷印鉴和安王信笺几条线索的关联,一面应对着朝堂上因杨峙岳奏本而越发微妙的局势。皇帝对那奏本依旧留中不发,但私下里,对锦衣卫某些“过于激进”的查案方式,通过陈鉴存递了几次话,提醒她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