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柚的濒死训练进行得越来越顺手了,这回同时操作三人也稳得很,不光省了时间,效率也蹭蹭往上提。她心情颇好地将罗辰皓、谢思翊和费一鸣依次运回医疗室,挨个摆上病床。临出门前还回头瞥了一眼,心里默念:这仨可别闹得太出格就好,至少……都老实点儿。……谢思翊在意识回笼时,先听见的是旁边床位上两声悠长的叹息。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爬行,绿意盎然的藤蔓,一时有些恍惚。这是哪儿?我明明记得……我应该在医疗室才对。“思翊,你醒了啊?”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还带着点无奈的情绪。“感觉还好吗?”谢思翊循声望去,费一鸣整个人盘旋在天花板上,藤蔓缠缠绕绕,几乎把他半个脑袋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谢思翊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没事。”他侧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罗辰皓。这一看,连他那张惯常没太多表情的脸也出现了一丝松动。罗辰皓倒是好好地躺在床上,只是头顶上蓬勃地冒出了几丛嫩绿的草叶。而那些藤蔓正以他为源头,蜿蜒着爬满了整间屋子的墙壁、天花板、地板……一个下不来,一个收不回去。费一鸣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飘下:“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呼叫一下安顾问。”罗辰皓微微叹口气:“早呼叫了,安顾问在给鑫怡她们做训练,估计还要等一会儿。”费一鸣也跟叹气:“哎……行吧。”谢思翊撑着身子坐起,体内乱窜的能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多了一样“东西”,可身体却像排斥异物般拒不接纳。两相冲突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他靠上床头,尝试着平复体内那股躁动。费一鸣见状,连忙提醒:“别试着跟那股能量对抗,不然就会……”话未说完,病床上的谢思翊骤然消失。费一鸣咽下后半句,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像我们一样……”……同一时间,基地里某间学习室。脾气火爆的何教授正指着投影屏上一道基础流体力学题,气得手指发颤。“你是我教过最差的学生!这么简单的高中物理知识!你都能做错!”他面前的祁寒瑾缩着脖子,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不擅长学习啊!何教授越说越气,一把撸起袖子:“我今天非得让你——”“何教授!消消气!消消气!”旁边两位教授赶忙上前拦住,才避免一场教学事故。魏教授拉住他手臂劝解道:“不至于不至于,生气对身体不好,容易气急攻心老何啊!”文教授在另一边附和:“是啊老何,人家小祁底子不好,需要耐心教育,我们做教授的要多担待一点。”十几分钟后……文教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指尖发颤地指着白板上一道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水分子化学式。“H?O的结构,我已经给你讲了三遍!整整三遍!你现在总该听懂吧?!”祁寒瑾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他盯着那简单的“H?O”,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他高考之后疯狂玩赛车,早把脑子里知识倒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差……差不多吧。”“差不多?!”文教授抓着头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魏教授赶忙上前搀扶她:“文教授,冷静!冷静啊!”文教授抬手扶住额头,“我教书育人三十年,带过博士,指导过重点项目,今天竟然栽在了水的化学式上……”何教授拍了拍文教授的肩膀,同病相怜的感慨:“老文,看开点,有些事儿吧……它可能真的需要点天赋。”就在这时——“砰!”一声闷响。一个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教室角落的空椅子上。正是刚刚从医疗室病床上消失的谢思翊。他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被甩出来,眼神里满是茫然。空气瞬间安静。何教授、魏教授、文教授,连带缩在墙角的祁寒瑾,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谢思翊缓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抬起头,对上祁寒瑾惊愕的目光,以及三位教授探究的眼神。“抱歉……打扰了。”他摇晃地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文教授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脸上的怒气被强烈的好奇取代。“你刚才……是空间移动?”谢思翊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状况,只觉得刚才体内能量暴走,再睁眼就到了这里。何教授的火气也瞬间转移了目标,他大步走到谢思翊面前,上下打量。“从一个空间瞬移到另一个空间,这就是安顾问所说的异能吗?有意思……”祁寒瑾趁机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