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启禀太后,八百里加急军情!”
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冲入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激动地说道,“太后!燕王先锋营大乱,钦天监阴阳生陈怜安,护送秦大人从万军中杀出!”
“那陈怜安,于阵前一招,便将燕王大将黑虎斩于马下!”
“如今,秦大人已到东华门外!”
这话一出,魏国公脸色骤变。
满朝文武,全部傻眼了。
斥候军情。
也就是说,这是斥候亲眼所见!
一个钦天监的书生,竟然斩杀了燕王手下第一猛将黑虎?
而且,还带着秦冷月杀出了重围?
魏国公瞪大眼睛,“你说什么?那书生不仅带秦大人逃了出来,还斩了黑虎?”
“回国公爷,属下亲眼所见,燕王先锋营尸横遍野,那书生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他于阵前投出一刀,便将黑虎连人带甲钉死在地上,而后夺马而出,燕王大军震怖,不敢追击!”
斥候说得唾沫横飞。
嘶!!
“了不起!”
“哀家治下,竟有此等奇人异士!”珠帘后,太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与赞赏。
“魏国公,你代哀家,亲迎秦女官回宫!”太后立刻下令。
神都,东华门外。
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一身飞鱼服的秦冷月坐在马上,陈怜安则坐在她身后。
二人静静地看着城门。
“陈公子,这魏国公为何还不开城门?”秦冷月有些等不及了,她脸颊发烫。
身后有些不自在。
正有一杆长枪顶着她。
陈怜安说道,“女官大人莫急,想必是魏国公不敢相信大人能脱困,正在核实。”
“嗯!”秦冷月轻嗯一声。
“今日之事,多亏了陈公子,若没有你,本官……只怕早已……”秦冷月很清楚,陈怜安这是天大的功劳。
“等回了宫,本官一定在太后面前,为陈公子请功!”
“……”
秦冷月正说着。
此时,神都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身戎装的魏国公,带着一众将领快步从城内走了出来。
见到秦冷月,一众将领,纷纷单膝跪地。
魏国公抱拳道,“臣,魏国公李纯,拜见秦大人!恭迎秦大人回城!”
说话间,魏国公偷偷打量着秦冷月身后的陈怜安,满眼都是好奇。
“陈公子,扶我下来。”秦冷月轻声道。
陈怜安和秦冷月从马上下来。
秦冷月轻咳一声,又恢复了那副冰山女官的气场。
她缓缓走到魏国公面前,开口道,“魏国公请起,本官奉命祈福,不想遭了叛军埋伏,身陷重围。”
说着,秦冷月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怜安。
她又道,“多亏了这位钦天监的陈怜安陈监生,拼死相救,才让本官得以脱险回京!还请国公如实禀报太后,让太后勿忧!”
“是,请秦大人进城!”魏国公恭敬道。
“请秦大人进城……”城墙之上,所有士兵齐声高呼!
秦冷月点了点头。
她缓缓抬起手,“陈监生,扶本官进城。”
陈怜安抓住了秦冷月微凉的小手。
“陈公子,你弄疼我了。”秦冷月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红晕,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口。
就在此时,一名宫中太监快步跑来,手捧一卷明黄色的懿旨,尖声喊道
“太后懿旨——”
“宣,钦天监监生陈怜安,即刻进宫面圣!”
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都变了。
魏国公李纯和其他将领看向陈怜安的视线里,多了几分复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探究。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阴阳生,不仅从万军中救出了太后的心腹,还被太后如此急切地单独召见。
这事儿,透着古怪。
“陈监生,请吧。”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算不上恭敬,但也不敢怠慢。
陈怜安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冷月。
秦冷月会意,对着魏国公等人微微颔首“诸位将军辛苦,本官与陈监生先进宫面见太后,城防之事,还需多多仰仗。”
她说完,便自然地跟在了陈怜安的侧后方,摆明了要一同进宫。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在场的将领们又是一阵琢磨。
在太监的引领下,陈怜安和秦冷月穿过厚重的城门,踏上了通往皇城内院的白玉石板路。
道路两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披坚执锐的禁军。他们一个个站得笔直,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越往里走,宫殿越是巍峨壮丽,红墙黄瓦,雕梁画栋,一层层递进,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怜安表面上一副乡巴佬进城、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嚯,这排场,可比前世那几个头部大厂的年会气派多了。可惜啊,人家的老板最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