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得挺好,感情和表情都很到位,就是女主只会瞪眼,表情都看不出情绪,台词都不怎么记,总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词代替,而且长得也一般,实在不配做偶像剧的女主。钱如雨实在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资本家的丑孩子!”“说谁呢?“司越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插着裤兜,“哪个资本家的丑孩子啊?钱如雨稍仰头瞅了他一眼一一这个是资本家的纨绔子弟。司越手伸向于思思说:“那个女主我认识,她爹给她投资了这部剧,让他搭配赵一舟演女一。我都想让我爹也去投资个剧,过过明星瘾,我这颜值铁定男钱如雨都想翻白眼了:“拜托你们这些资本家能不能放过我们这些做牛马的啊?我们牛马白天要给你们资本家打工,晚上下班了打开电视,还要看你们这些资本家的丑孩子演的戏。我们牛马的命也是命啊,牛马的眼睛也是眼睛啊。”司越从来都是被人夸大帅哥,还是头一回听人说自己丑,他非常不服:“我哪里丑了?”
“你是不丑,但你在生活中已经受万人捧了,还去演什么男主呢?把机会让给科班出身的实力帅哥不行吗?“钱如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非要过戏瘾的话,你就适合演个短剧里的管家,就是那个对女主说′少爷已经很久没这样笑了的欣慰管家。真少爷演管家,更能突出您的绝妙演技。”听她这般描述,司越捂着眼笑,一直笑,笑得胸腔都跟着颤,”你他想说“你怎么这么逗呢",但实在是笑岔气了,一时不能把一句完整的话表达出来。
钱如雨以为他想批评自己没资格说人家,便回道:“不用你提醒,我很丑,又矮又.……
司越的笑止住了些,搭上一句:“才不会,你很漂亮,很可爱。”“我美与丑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不会去碍谁的眼。"钱如雨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正在与赵一周拍吻戏的于思思,“某些资本家的丑孩子我真是搞不明白,有明星梦很正常,那就去打磨演技,从配角演起,观众也会有好感。"钱如雨越说越气,“关键是有的德不配位,高高在上的,脾气也差,家里贪污万春市善款,剥削人家底层民众,破坏当地环境,搞得当地民不聊生,然后送个丑孩子到演艺圈里蹦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洗/钱,这就算了,还要让我们月薪三千的牛马观众去给月薪三百万的丑孩子提供情绪价值。”钱如雨说的这些,与司越知道的于思思的家里情况都对应,便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资助的一个万春市的女生跟我说的,她说他们那里的人都恨死了于家。”
“等会,你还资助别人啊?”
“不重要。"那头导演喊“卡”,钱如雨连忙捂住嘴,“我不能再说了,等下被她听到了可不好。”
“哟,你也会怕啊?"司越逗她:“我偏要告诉她,说你说她的坏话。”“什么坏话,都是实话。”
两人还在闹着时,于思思主动过来,一改对酒吧工作人员的冷脸,堆着笑与司越打招呼:“来了,难得见你。”
司越微笑了下:“嗯,欢迎。”
于思思手特别无礼地指着钱如雨:“这是你酒吧的服务员吧?”司越看到她指着钱如雨,感到特别的不适,但还是相对礼貌地提醒她:“不要这样指着人家吧。”
“只是个服务员而已!”于思思甩下手,胡编乱造道:“刚刚她给我倒了滚烫的热水,烫得我的嘴都没法拍戏了。”
钱如雨受不了这种污蔑,看了看身旁高大的司越,司越给了她一个不要害怕的眼神。
瞬时,强大的底气撑起了她的腰杆,她脸转向于思思,回怼道:“第一,我倒的是恒温壶里四十五度的水,如果这水你都觉得烫,只能说明你人比较狂躁;第二,我不是这里的服务员,就算是这里的服务员,你也没资格那样指使我,没给你倒粪就不错了。”
说完,钱如雨就迅速躲到司越身后去了,生怕于思思发躁要打人。要不是司越在,她真不敢说这些话。
于思思气得面红耳赤,几次伸手想去抓人,但屡次都被司越挡住了。司越作为酒吧的老板,与剧组的导演也认识,而且没必要去与这位大小姐闹不愉快,于是礼貌劝道:“哎呀,于大小姐消消气咯,不是还有一场戏嘛,等下怎么把情绪代入呢。”
于思思才作罢,说道:“我拍完这场戏就收工了,晚上陪我一起喝两杯呗。”
司越才不想陪她喝酒,自己的地盘也不欢迎她,便笑笑婉拒:“不了哦,晚上我们这还要准备准备,不知道能不能营业,而且我晚上也有点事情,没空呢。”
“行吧,我先去拍了,回头在一起聚。”
待于思思走后,钱如雨也转身下楼:“谢谢司公子帮我挡狗,请帮忙跟Harry说下,服务疯狗的工作我做不来,我先回家了。”司越跟上:“待到晚上呀,晚上我请大家吃饭。”钱如雨突然反应过来,扭头问:“刚她说′你酒吧',所以你就是那个神秘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