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咱找个比金来更好的。”
找不找的,孟谷雨如今没想过那些,她只想着,工作挣钱,过让自己舒心的日子。
而且,这工作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干几天就被赶回家来,要真是那样,不说别的,光她嫂子指桑骂槐那些话,想想她都哆嗦。
当保姆这工作算是彻底定下来,第二日早饭后,孟谷雨到供销社,哪算买些针线带着,有备无患。
只没想到,会遇到前院的扬晓芳。
扬晓芳和孟谷雨一般年纪,小学还是同学,只她家用不着她看孩子,算是初中毕业,不过到底学多少东西,谁上谁知道。
虽说是邻居,小时候也是玩伴,可等她们长大,那些友谊也随风消散。
要说这片胡同,扬晓芳最看不惯的是谁,那就是孟谷雨,小时候明明大家都一样,灰头土脸的胡同丫头,可随着长大,孟谷雨就出落的和别人不一样,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她长得白不说,关键整个人和丑沾不上一点边。
大又圆的眼睛,笑起来月牙一样,一张脸水灵灵的,明媚又大方,是当下大家都喜欢的长相,胡同里的小伙子,十个有八个看着她得脸红。
这让扬晓芳很烦,特别是当发现她喜欢的赵金来也喜欢孟谷雨以后,就更是讨厌。
可今天的她,整个人很是兴奋,一条蓝色解放裤,上身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衬衫,在周围一众粗布劳动衣裤人之中,很是显眼。
赵金来和孟谷雨闹掰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关键她那天去找赵金来,他还温声好语和她说了很多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孟谷雨不识抬举,他赵金来不稀罕要了。
不稀罕要,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她从人群里出来,正正碰见走过来的孟谷雨。
“哎呦,谷雨,你这是干什么来了?”她抬手绕一下垂在身侧的麻花辫,拿着眼睛上下打量孟谷雨。
见着扬晓芳,孟谷雨又想起嫂子说过的那些话,她和赵金来断了关系,扬晓芳立马就凑上去。
这人上辈子就是这样,一门心思想嫁给赵金来,她一直不生孩子,还到处嚼舌根,撺掇着赵金来和她离婚。
这辈子,扬晓芳应该能如愿,不过那些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她只说一声买针线,就朝着供销社里走,没想到,扬晓芳大刺刺跟在她身边,话里话外的显摆。
“谷雨,你不知道吧,这几天金来每天都来找我,和我说话。”
孟谷雨挑了黑白蓝三种细线,粗细两根针,听着她洋洋得意。
“他这个人,可真体贴,说娶媳妇就是进门享福的,他能养得起,每天就在家里歇着就行,不用上班工作。”
孟谷雨听得不为所动,那天她带着上辈子的怨气,对着赵金来把他那些心思说个明白,那人渣这回就知道带个遮羞布了,说什么不用上班工作,他找的就是不能上班的,他家里爹身体不好,娘是个泼皮,妹妹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搅家精,要是找个上班的,谁伺候他们呢,她也是后来想明白,为什么赵金来那说得过去的条件,怎么没找个有工作的。
她付好钱朝外走,看着一脸向往的扬晓芳,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他到底好不好,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
可这话说完,她又觉得没用,上辈子赵金来都把她嫁过去好好伺候他爸妈这句话明晃晃说出来,她不依然觉得他是个好的吗。
果然,扬晓芳撇嘴生气,“孟谷雨,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金来不要你,你就开始说他坏话是吧,有你这样的吗。”
“要是金来这样的不好,那这天底下还有好男人吗,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告诉你,金来现在喜欢我,你别想抢。”
话音一落,她抬头,刚要说什么,就眼睛一亮,朝着远处招手,“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