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玄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妙!此信既点出交易属实,又暗示赵元奎不可靠且已被官府注意,如此一来,城外贼首得此信,必对赵元奎的为人和处境产生极大的疑虑,甚至可能怀疑这是否是个陷阱!”
“正是此意。”凌云颔首,“此外,再仿照赵元奎心腹管家口吻,字迹需另一番模样,写一张便条,内容只需一句:‘北客恐有异心,近日与不明人士密会数次,爷需早做防备!’将此条设法让那北客胡先生看到。”
杨玄奖略一思忖,问道:“公子是想让那胡先生以为赵元奎在暗中监视他,对他已起杀心或防备之心?”
“不错!猜忌之种,多方播下,方能长得更快。”凌云语气平淡,却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此事需做得极其自然,不留痕迹,你可能办到?”
杨玄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仿写笔迹不难,小子对各地吏员及民间常用字体皆有涉猎,至于如何送达那陈兄弟明日既要出城,必经城门,或可在其等候检查时制造混乱,趁机将信塞入其行囊!至于给那北客的纸条赵府每日皆有采买出入,或可买通一二仆役,亦可趁其混乱时再做计较。”
“好。”凌云分配完毕,神色稍缓,“此事便如此定下!你二人切记,自身安危为重,事若不可为,即刻撤回,再图他策。”
喏!”两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