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透出几分诡异。
他不想动。
这么近的小施,他小心翼翼地停掉呼吸,盯着她头发下的耳朵,闭上的睫毛,微张的嘴唇。
不自觉地想:她的舌头是什么味道?
程小满几乎与她贴紧,瞳孔兴奋地震颤,慢慢吐出自己的舌头,伸长,快到抵入她的唇缝。
他停住了。
网络上说,人类不能随意接吻。把舌头伸到对方嘴巴里是不礼貌的行为。
程小满退远,依依不舍地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
这样也很香。
饥饿感自胃里升起来。
小施,好香。
床上的手机屏亮起又熄灭,照出诡异的一幕。
无数透明的触手从程小满身体里钻出,萦绕在许施周围,紧接着圆圆的触手中间分裂出一张嘴巴,不断张合,像是在吞咽空气中的某种物质。
“咕唧、咕唧。”
程小满的喉咙也在动,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响起。
好吃,小施的味道。
程小满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幸福地望着她。
一根触手伸长,再回来时,头部勾着小片的、粉红色的布料。
触手左右摇晃,仿佛在向他邀功。
剧烈的气味刺激,程小满的身体融化般地流淌开,像是沸腾的水抖动。
他双手接过这块布料,金色竖起的瞳孔映亮它。
如果有程小满的同族在这,会立刻呼出警告并逃离。这样的状态,显示他处于极度兴奋中。
修长的手指展开布料,揪起中间的棉布。
粉色被白皙的指节衬得更加分明。
味道,更浓烈了。
他将唇印在棉布上,品尝到甜。但他不满足于此,伸出濡湿的舌头,一下下地舔舐。
粉色的布料罩在他脸上。
程小满眸光迷蒙,仿佛在吃一块柔软的糖,不敢咬,只能含着吮,直到上面沾有的东西全部到嘴巴里。
他感觉自己身上,正在有什么溢出。
许施越来越热。
梦里的程小满将脸贴在她怀里,柔滑的皮肤蹭着她,带起一阵麻痒。
触感太过真实,她怀疑自己真的在做梦吗?
程小满抱住她,两人陷入柔软的床褥中,他毛茸茸的脑袋一路向下。
许施抓紧了被子。
意识向上飘,她按住他的脑袋,听着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心想:梦境快结束吧。
第二日睡醒,比平时迟了二十分钟。
许施匆忙起床,连妆都没化,洗了把脸出门。
到公司楼下,数个衣着光鲜的男女刷卡进门,她被乌泱泱的人群挤着,才想起来,她今天休假。
钉钉上显示她还在请假中,也没有新的消息找她。
许施索性买了个早餐,坐在花坛上边吃边滑,过了上班时间,一个小红点跳出来。
程小满:【早上好,今天的天气很好,楼下有个公园,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走走,冰箱里我做了食物,给你吃,早餐午餐晚餐的份我都做了,晚餐也可以等我回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或是给你做,我今天的工作不忙......谢谢你,和你做朋友很开心。】
一长串的话。
许施直接滑到尾部,确定没有工作的内容,已读不回。
照着来时的路线坐地铁回去,金黄的日光照在马路上,风吹起掉落的黄叶,快要入冬,街道泛起点温柔的宁静。
房子楼下有片小公园,还泛着绿,靠着街道的商户很热闹,最角落是一家面包店。
许施走进公园逛了逛,一声微弱的喵叫从草丛后传来,是只漂亮的小黑猫。
和顾嘉誉在一起的时候,她提出过养猫,顾嘉誉否决了她的提议。
他的理由很简单:“你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下班,有时候还会更晚,如果你养了猫,那它失去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主人的陪伴,你确定要养吗?”
许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放弃了这个想法。顾嘉誉追求高效,有价值的事情,养猫这种事不适合他们俩。
她去便利店买了火腿肠喂给这只小黑猫,看着它吃完,回到合租房。
脏衣娄里的衣服不见了。
阳台上,她昨晚换下的睡衣迎着日光飘扬,包括内裤,全部规规整整,干净地挂在晾衣架。
许施震惊了:谁帮她洗的?
紧接着心里浮起愤怒。
程小满收到微信消息,很开心地回:【早上帮你洗了,用的洗衣液是薰衣草味道的,很香的。】
还有点忐忑:公司规定上班不能聊微信,所有信息都必须通过钉钉。
他喜欢钉钉,因为有个已读功能,让他知道许施看到了他发的信息。
程小满唇角翘了又翘,偷偷摸摸地躲在工位下,捧着手机。
聊天框跳出一行字:【以后别这样做了,不要再进我房间】
程小满想问:不用打扫吗?
忽然前台的桌子被敲了敲,他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
同事的脸带着疲倦:“你干什么呢?”
程小满:“我没玩手机。”
“?”同事递来份文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