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聂蓁蓁靠在门上，双臂抱胸，戏谑般笑道，“堂堂黎大总裁，就这么点胆量？”
她哪儿知，她刚才那一喝，因情绪激动，可以说是眼神中已经流露出了丝丝杀意。
黎惜颜哪儿见过如此阵仗。
甚至爬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聂蓁蓁也不管她，只顾问：“我来问你！我老公为你妈妈治病前，明知有风险，但你却没劝阻，是也不是？”
黎惜颜喉头滚动几下，嗫嚅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话……”
“闭嘴！”聂蓁蓁立即喝止，又问，“那你家人知道我老公为你家的牺牲？”
黎惜颜摇头。
聂蓁蓁：“…………一家子没良心！！！”
黎惜颜：“不是的。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说！——”
似乎是被聂蓁蓁说了家里人，一下爬起，坐在沙发扶手上，“再说，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牵扯我家里？”
“我不管你家里什么情况……”
聂蓁蓁冷笑一声，再次问道：“你就跟我说说，我老公现在在哪里？我看信上可完全没说的？”
黎惜颜想了想，自己看过的信，和电脑里杨齐操作手术时的影像，好像都没提到。
就说：“我真不知道。他只说他好了会来找我。”
聂蓁蓁又是恨，又是醋。
一时竟笑了。
摇摇头，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就说：“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找~！”
黎惜颜虽然是第一次见聂蓁蓁如此发火，但她多少知道聂蓁蓁的脾气。
这几年里，聂蓁蓁在统筹保护她们时，不止一次对保护她们的手下说过，“嫌麻烦的话就用我聂家家的极乐粉也可以的……”
所谓，“极乐粉”，实际上就跟化尸粉意思差不多。
不过聂蓁蓁虽然那么说，但每次都因被杨齐严厉驳回，而最终没有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