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好像要抓住点什么,但是还没抓住就被打断了。“周闯,帮我喝下。”
骆成霞连喝两瓶威士忌,直接把人给干懵了,脑袋都是一阵天旋地转,不过还记得身后有周闯。
周闯立马扶着她坐了下来,接过威士忌就是一阵敬酒,等到了最后他脑袋也有些犯晕。
不过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
“天哥,我们缺一批彩色电视机的零件,最迟明天就要送回去了。”天哥打了个响指,“我的周哥啊,你今天这么厉害,这事我肯定帮你完成。”
有了这话,周闯这才放心地一头扎进沙发去。两个酒气熏天的人,熏得人难受,天哥招呼小弟过来把他们扶到楼下的酒店去睡觉。
他招呼来的小弟和小妹一人扶了一个,小妹还问了一句,“天哥,是开一间房,还是开两间房?”
天哥摸了下下巴,“开一间房,把他们两个人放一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就不信了,两人都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了,还能擦不出点火花来。这么多年来真是够够的了。
酒店房间。
骆成霞和周闯被搁置在了一块,小弟和小妹还体贴的给他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两人一人睡在这头,一人睡在那头。
都是醉的够呛,可是到了后面不知道怎么的,睡着睡着就滚到了一起。这一晚上着实是战况激烈。
周闯是个雏。
骆成霞也差不多。
干柴碰烈火。
这简直就是老房子着火,一晚上两人不知道来了多少次。等到隔天一早,骆成霞最先醒来,她低头一看浑身的痕迹,昨晚上的记忆也慢慢浮了上来,她掐了掐眉心。
悄悄的把衣服都给捡了起来,一边穿一边偷偷打量着周闯的动静。周闯一直忙到今天早上五点多,这会睡的正沉。骆成霞一站稳,脑子里面就是昨晚上他们两人激烈的场面,她双腿一软,差点没卧倒在地,生怕弄出动静,惊醒了周闯。这就说不清楚了。
她捏着包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想了想不太对,又从包里面拉开拉链,走的急。
她也没在包里面装多少钱,翻来翻去就翻了三个钢销出来。骆成霞犹豫了下,心说钱少也是钱啊。
总不能白睡了人家。
她想了想,把三个钢蹦放在了床头,转头蹑手蹑脚的离开,她一出来就对上了天哥似笑非笑的样子。
骆成霞脸红了一瞬间,接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朝着天哥比了一个手势,“昨晚上是你?”
不然,她不会和周闯在一个房间。
天哥点头,“对。
“哥送你一个礼物,不是家里催婚催的急吗?我看周闯就挺好,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借种的好材料。”
骆成霞,”
骆成霞思考了好一会,觉得天哥说的挺有道理,“我要是真能怀上,到时候给你封个大红包。”
她提着包就走,天哥问她,“那里面的那位呢?”“不管了,你让他自己回去。”
“对了天哥。"骆成霞说,“电视机零件的事情?”天哥朝她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都解决了。”骆成霞这才放心离开,人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没从香江直接离开,而是索性就留在了香江的房子。而且,是她单独买的那一套房子里面。
没有人会知道她在哪里。
周闯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头有些疼,他这人不常喝酒,喝一次后便醉的上头,不过昨晚上那断断续续的片段,还是浮现了脑海里面。这让周闯瞬间僵住,他下意识的揭开被子一看,很好光溜溜的。在去看旁边。
骆成霞早已经离开。
只余下床头放的三个钢崩,刚好三块钱。
周闯冷笑,“骆成霞,你把我当什么了?”三块钱。
三块钱。
他是鸭子吗?
这么廉价吗?
周闯穿好衣服就去找骆成霞,可惜骆成霞早已经不在香江,他去找天哥,天哥也说这次的电视机零件已经发了过去。明明他完成了任务,但是再此从香江回去的周闯,却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听骆成霞的消息,但是骆成霞似乎消失了一样,自从他们上次那件事以后,她就在也没来过电视机零件厂。三个月后,在香江医院抽血检查结束的骆成霞,在询问医生结果,“大夫,我最近老是呕吐,头晕,是怎么回事?”“哦女士,你怀孕了。”
骤然得到这个消息,骆成霞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自从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她例假整整两个月没来了,她却不敢来检查,怕成为一场空。直到现在,大夫告诉她怀孕了。
“多久了?”
“瞧着胎儿应该有三个半月了。”
医生说,“让你的爱人过来,今天给你建挡一次完成。”骆成霞面露难色,“我爱人不要我和孩子了。”医生顿时同情起来,“那我先给你建挡吧,不过你想清楚了,这个孩子你要吗?”
骆成霞点头,“我要。”
这个孩子她盼望了许多年。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她自然要抓住。这个孩子甚至还会是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