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5
林栀出去了。
沈郁拽着她走,长腿迈得很快。
林栀追不上。
她又幻视沈净了。
沈郁放慢了脚步，她回眸，柔声说：“抱歉,小栀，是姐姐太急了。”林栀：“嗯。”
诡异感又来了。
到了办公室，沈郁把门锁了。
林栀瞳孔微缩。
她应激反应又来了。
沈郁牵着她,她在沙发上坐下，让林栀坐在了她腿上。林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郁仰视着她，她唇角微微上扬,处于低位，却有着上位者的姿态。“亡妻？什么意思。”
林栀：“她死了。”
沈郁早查八百遍了，她的身份证号她都能背出来，林栀没有登记过结婚，更不会存在什么亡妻。
“小栀，撒谎会得到惩罚。”
林栀的腰被掐住了，她的眸子那么温柔，却藏着侵略性。这种感觉很熟悉。
小净不安的时候,就会这么同她说话。
“她死了。“林栀重复。
沈郁勾唇：“小栀是说那个叫小净的死了吗？”林栀：“姐姐怎么会…”
沈郁打断她，她抬手轻抚她的脸，指尖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声音温柔：“小栀睡觉总会喊这个名字。”
林栀：“总会？”
沈郁“嗯"了声，一声都让她窒息了，当然是总会，一次也是。林栀茫然无措,她对小净的情感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可是，她死了。
“你在想她？"沈郁冷声质问。
林栀：“嗯。”
沈郁完全压不住怒火,她不想吓到小栀，她真的很想当一个好姐姐。想维持这份温柔和体面。
沈郁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林栀尝到了血腥味，刺痛感清晰。
沈郁舔舐着她的伤口，她声音轻柔：“对不起，小栀，姐姐是不是弄疼你了，姐姐也不想这样，可是姐姐真的忍很久了。”落在耳畔的声音温柔又宠溺，林栀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刺痛的唇提醒着她。
她的姐姐并不温柔。
“姐姐和小净一样，喜欢咬。"<4
沈郁冷脸了。
她刚刚还在自责。
自责自己咬了她。
沈郁弯唇，眼底的笑很冷：“小栀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给姐姐发消息的？”
完成任务的心情。
林栀：“没有心情。”
沈郁抚着她冰冷的脸，长大了，也还是小冰块，可是小冰块曾为别人融化。这怎么行。
她只能为她化开。
“姐姐很介意这个小净的存在，她死了，死人比活人更有份量。“沈郁眸色幽深，“在小栀这里也是吗？”
姐姐跟小净？
林栀：“小净份量更重。"<15
好歹她们做了一世的妻妻。
沈郁咬着唇，她咬出血了，堪堪维持理智，没有第一时间做出过激举动。她的小栀还真是乖。
骗骗她都不愿。
“她是你的白月光？"沈郁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林栀：“不是。”
“是什么？"沈郁问。
小栀可是她的白月光。
林栀：“老婆。”
沈郁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在小栀口中听到这个词，而这个词还是形容别人。
“不许再提。“她说。
林栀：“嗯。”
“她有吻过你吗？”
林栀：“嗯。”
她就知道。
沈郁吻上她的唇。
第一次在小栀清醒的情况下吻她，她该温柔的，可是她抑制不住。沈郁发了疯似的吻她。
林栀脸浮现薄粉，泪眼朦胧，唇角溢出水渍，被亲得泛麻。“姐姐…”
沈郁找回了一丝理智，还不够，要亲上多少回，才能洗干净。光是想到那个人，她恨不得捅上几刀。<2她擦拭她的唇角，温柔地笑着：“对不起，小栀，姐姐稍微有点急了，没有别的意思。”
林栀：“嗯。”
很温柔，也可怕。
沈郁笑：“她还亲过你哪里？”
林栀唇微张，她又紧闭，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说。沈郁抱紧了她。
她温柔地拍抚着她：“是姐姐让小栀害怕了吗，姐姐只是很喜欢小栀，姐姐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小栀。”
林栀抿唇。
她好会伪装。
比小净还会装，但没小净装得久。<3
她又很迷茫，任务失败的原因在自己，她明明对她们很好了。很好很好了。
可还是崩坏了。
“姐姐，我不好吗？”
沈郁轻抚她的唇角：“"小栀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姐姐咬疼你了吗，这个世上没有比小栀更好的人。”
她温柔的声线很容易让人沉下去，林栀差点沦陷。她说：“不好。”
沈郁耐心地问：“哪里不好？”
林栀：“工作没做好，扣钱了。”
沈郁眸色冷沉，她语气温柔中带着心疼：“谁扣小栀的钱了，谁敢扣。”局里，惹不起的人。<1
林栀只说：“被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