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栀喜欢鸽子?”
“喜欢喂。”
沈郁问:“在国外喂的吗?”
林栀:“不是。”
“在哪?”
林栀不吭声。<1
沈郁隐隐有了猜测,很可能是和她那个亡妻一起喂的。林栀已经捏好了鸽子,手已经没那么冷了,现在在发热,她继续捏雪球。沈郁看着捏好的小鸽子,有种想毁了的冲动。“还要捏一个给它作伴吗?"沈郁问。
林栀:“不是,在捏小猫。”
“养过小猫?"沈郁的眸子渐渐比雪还要冷,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嗯,养了十几年,死了。”
沈郁:“十几年?小栀才出国了五年,怎么会养十几年?”林栀:“!”
她不说话。
沈郁给她捏了两个耳朵:“给你。”
林栀给合上了,她又捏身体。
“小猫可爱吗?"沈郁问。
林栀:“可爱。”
沈郁把捏的爪子和后腿给她。
林栀合上,小猫成型了,她把小猫和小鸽子放在了一起。“姐姐想看小猫的照片。"沈郁说。<1
林栀:“没拍。”
都是小净拍的。
沈郁给她捏的两小只拍了张照,她没有多问,而是说了句:“冷吗,要和姐姐泡澡吗?”
可能是心虚,林栀没再拒绝。
沈郁给小鸽子和小猫寻了个好位置,放在了摇椅上,她牵着林栀进屋了。屋里暖似春天。
浴缸里放满了水,冒着热气,玻璃蒙上水雾,看不真切。沈郁说:“坐姐姐怀里。”
林栀坐在了她怀里,有些许的水漫了出去,被温热的水包裹着,很温暖。沈郁抱住她,说:“小栀,对女朋友要做到绝对的什么?”“真诚?”
沈郁亲了她一下,她浅笑:“是。”
林栀紧张。
她在敲打她。
“姐姐…我没…没养…十几年。”
沈郁温柔地说:“小栀不擅长撒谎,就不要撒谎,姐姐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可怕的生物。”
林栀:“嗯。”
沈郁亲吻她的后颈,说:“姐姐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说不说取决于小栀。”
“可以不说吗?"林栀问。
沈郁微笑:“可以。”
她想知道疯了,小栀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哪怕是只猫。水波荡漾着。
林栀瑟缩了一下,她脸浮现薄粉,越往后靠,反而离沈郁越近。沈郁说:“又下雪了。”
真是比沐浴露还滑。
林栀:“我…我说…”
沈郁轻笑:“姐姐没有逼小栀,不想说可以不说。”林栀:“不说了。”
沈郁…”
真是她的好妹妹。
她不动了。
林栀难耐:“姐姐…”
沈郁折磨着她:“小栀很聪明,知道姐姐想听什么。”“小猫…是梦里养的。”
沈郁亲她:“梦里养了十几年,和那个小净一起养的吗?”她的嗓音温柔,其他方面却在发狠。
林栀:“恩”
沈郁眸子冷郁,一个死了的人,还在梦里缠着她的小栀,和她一起养猫,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林栀说的断断续续:“小净…她…她和姐姐很像…长得很像。”沈郁怔住了。
林栀得以休息,她已经想好了说辞,既能不暴露自己的职业,也能对女朋友坦诚的说辞。
就是一切都是梦。
“小净和姐姐有九分像,气质上有一点区别,她…她和姐姐性格都很相似,我和她在梦里结了婚,相守了一辈子,她是梦中的人。"<1沈郁真信了。<1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她真信了七八分,林栀没登记过结婚,时间也对不上。“对不起,小栀,怪姐姐没有去国外寻到你。”林栀:“?”
沈净吻她的唇,勾她的舌。
她的小栀真的爱惨了她,才会在梦里诞生另一个自己,与她相知相爱,填补内心的空洞。<5
她的小栀和她一样,是疯子。
她不该咒骂小净,那是另一个自己,诞生在小栀梦中的自己。1“姐姐不怪你有亡妻了,多亏了她,小栀在国外才不会那么孤独。”林栀:“?”
沈郁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她直勾勾地看她:“小栀现在更应该注重在我身上,眼前的我才是真实的。”
林栀:“好。”
她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郁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用极致温柔的声音说:“姐姐会连着她的那份一起补偿给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