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看着她倾城的容貌,似想到了什么,她说:“您可千万不要有那种心思!”
林栀:“?”
翠兰急说:“小姐生得国色天香,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但…但那皇宫可不是轻易能进的,且不说您是青.楼出身,就算入了宫,也不一定会被女帝瞧上。林栀…”
她没想这个。
“她后宫没人吗?”
住在京城,消息就是灵通很多,翠兰这个丫鬟都知晓一二。她说:“没有,听说勾引她的都掉脑袋了,那些大臣也没一个敢劝的,都说女帝忘不了她驸马。”
翠兰还小声说:“女帝好像是被抛弃的,那驸马肠子都悔青了吧,自己娘子现在成了一国之君。”
林栀…”
她理理。
她不觉得是沈曦忘不了她,她和她情同姐妹,无妻妻之实。翠兰说:“要是这驸马敢出现在京城,被女帝发现,会被凌迟吧。”林栀·…"<1
“你先出去。”
翠兰退出去了。
林栀不想入宫了,她可能真的会被杀头。
她需要调查清楚沈曦要的是什么,想办法以不接触她的方式,将她要的献给她。
晚上,月香楼迎客了。
昨日见了花魁,回去皆是念念不忘,今日回头客接近十成。等她们喝上酒,听上小曲,淳娘才说今天花魁不营业。她要吊着这些人,哪能让她们轻易见着,没有银子,就是想屁吃。淳娘心情极好,看啥都顺眼。
直到门口来了位贵客。
女子一身低调的长裙,布料极好,上面的绣花精细繁杂,她连饰品都没戴上一件,可气质却是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家小姐。淳娘走近了些,想看清楚点,就看见女子进来后,直往楼上走。她连忙追了上去:“这位客官,这上面可不是随意能上去的,我们月香楼可不同其他青.楼,还是有规矩的。”
沈曦凤眸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淳娘看清了她的脸,明艳又大气,浓颜美人,她的眼眸太过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瞧着有点眼熟,淳娘一时间想不起来,她说:“您不能再往里进了,我们这卖艺不卖身,您找哪位?以前没见过您。”沈曦:“林栀在哪?”
淳娘脑袋转了转,林栀是她才招来不久的,她家中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太清楚,但她现在是她的摇钱树,她得护着。她说:“她今个休息。”
沈曦冷笑,咬牙切齿:“她昨日接待了几个人,这么累?”真是卑贱到了这种程度。
淳娘说:“就跳支舞,我们花魁不轻易接客的,您是她的谁,她现在已经卖身于我们,就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不管您和她有什么瓜葛,都已经再无关系。沈曦眸色冰冷:"谁卖的她?”
“她自个卖给我们的。”
真是好样的。
真是她的好驸马。
就这么嫌她,宁可到这种地方来,她偌大的皇宫还不如这里。沈曦气得差点吐血。
“她怎么这么贱。”
淳娘想反驳几句,她还是护犊子的,再次对上沈曦冰冷的眼,她猛地跪在了地上,磕了几个头。
楼下客人:"?”
“草民该死,冒犯了陛下,恳请陛下开恩,放过草民。“淳娘吓得花容失色,她恨不得抽死自己,现在才认出。
月香楼背靠的东家很有地位,她偶然一次跟着东家见过女帝,她当时远远地瞧了一眼,就快速低下了头,不敢看了。沈曦:“起来。”
她没想暴露身份,也没想用身份压人。
淳娘吓破了胆:“不敢。”
沈曦没说话。
淳娘知道不起,她要死,她颤颤巍巍地起来了,腿不停抖,停不下来,怕得要死。
“林栀的花房在靠里的那间,陛下,您进去就是了。”沈曦徒然紧张,她冷漠地问:“多少银子?”淳娘怕得要死,头都不敢抬,不敢看她的脸,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需要银子。”
沈曦掏出银票给她:“别暴露我的身份。”淳娘都不敢接。
沈曦冷冷看她。
淳娘跪着接下了,她数了数,足足有五千两,她吓得忙说:“用…用不着…这么多银子。”
沈曦:″她值得。”
淳娘愣住,刚才还不是骂她下贱胚子。1
沈曦往花房走去。
她只带了这么多钱,林栀从来都是无价的,她值得最好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