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林栀谦卑地学着。
婉柔喝了口茶:“说了这么多,还得看你实践,你要是悟性不够,我说得再多都无用。”
林栀:“老师说的是。”
婉柔听她这称呼,不由笑了起来,对林栀也愈发喜欢了,像她这种身份,在外都是被骂的,也就林栀这么称她了。
她说:“妹妹没事就去姐姐屋里坐坐。”
林栀:“好。”
送走了婉柔,林栀开始复习她的教学了,就等沈曦过来实践。她的脑袋必须要保住,生命和健康是她做任务的本钱。天一黑,月香楼就开始接客了,各房里的姐姐们都下去迎客了。林栀不知晓沈曦会不会来,她打算等一会,她不来,她就早点睡觉。虽说做了花魁,但没人叨扰,她安稳的作息生活又回来了。林栀等了一个时辰。
没等来人,她洗漱了一下,熄了油灯,上塌躺好,盖上被褥,准备睡了。刚闭眼,门外有了脚步声。
房门被叩响。
林栀…”
她都躺下了。
林栀去开了门。
天色太暗了,屋里没有光亮,沈曦借着楼下的光亮看清了她的脸。她没抹胭脂水粉,脸上没有艳色,皮肤水嫩清透,眸色冰冷,唇色润泽。她想亲她,沈曦关上了门,屋里彻底陷入黑暗。林栀想到白日的教导,说:“您来了,我白天都在想您,您总算来了,可盼死我了。"<4
她的声音清淡如水,一点情绪没有,说这些话,没一点甜蜜。<6沈曦:"??”
中邪了。
沈曦去点亮了油灯。
林栀冷漠地看她。
沈曦”
哪里有一点想念,是巴不得她赶紧去死吧,她偏偏不如她意。林栀去倒了杯茶,茶还是温的,她说:“陛下,您喝茶。”沈曦喝了口,没那么苦了。
林栀扶她坐下:“陛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累了一天,还来我这,我感动得要哭了。”
沈曦盯着她,眼睛都没红。1
“林栀,你不适合这种手段,你眼泪有掉下来一滴吗?”林栀眼泪掉下了。<1
她眼睛微红,冰冷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落泪,更是惹人怜惜。沈曦看得心疼。
“别哭了。“她轻轻地给她擦拭着泪水,声音都温柔了许多。林栀:嗯。”
沈曦擦干她脸上的泪,对上她清幽的冷眸,如梦惊醒,她冷笑:“真会哭,勾人的本事渐长。”
“有勾到陛下吗?”
“没有。”
林栀不气馁。
她还有招。
婉柔说若即若离的亲近是最为致命的,看似唾手可得,实际钓着她,等她上头,提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她不明白沈曦为什么非要她勾引她,可能是觉得她身份低贱,但只要勾到她,她命就保住了。
林栀:“陛下今夜也要和我一同睡吗?”
沈曦:"你不愿?”
她真不愿。
林栀:“不是,我想为陛下梳洗,您要沐浴吗?”沈曦:"嗯。”
林栀叫人打来了热水,倒入了木桶中,水温正好。沈曦紧张了。
她没在林栀面前光过。
林栀是她驸马的时候,她没碰过她,也没被看她过,现在她要看她。她还是有点心机的,她是女帝,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动心。林栀:“不洗吗?”
沈曦咬牙:“洗。”
林栀为她脱下繁琐的衣裳,她穿得低调,但她这布料是顶级的,舒适透气,贴身的小衣更是极好。
沈曦脸红透。
没人看过她这样子。
林栀看着她,肤如凝脂,腰细腿长,曲线妖娆,难以忽视她极好的身材。“陛下,不要受凉。”
沈曦泡进木桶里,她才抬眸看林栀的脸,清清冷冷的,脸都没红一下。她不够魅惑吗?她的姿色可不差,她这驸马真是瞎了眼,心也是个瞎的。想爬她床的不计其数。
眼瞎,还笨。
林栀轻轻擦拭着她的身子,说:“陛下,您好美。”沈曦耳朵红得滴血:“你在想什么,想爬我的床了?”她没想,林栀没应,她只是在实施白天学到的。<2擦拭完如雪的后背,林栀绕到了她前面,她看她脸红了,妖媚了许多。林栀轻轻擦拭着,她抬起眼帘,眸色清澈,唇角浮现一抹轻浅笑意:“陛下,能遇见您,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每日见到您,我欢喜得紧。”沈曦心乱如麻,她又来这招了。
林栀靠近她,又给她擦后腰,这个姿势,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抱上去。沈曦闻到了她身上的幽香,她的呼吸撒在肩上,泛起酥麻的痒意,余光能看见她的脸蛋,白皙嫩滑,诱她亲她。
林栀觉得差不多了。
她可能没这天赋,沈曦不动如山,她没勾人的本事。林栀唇贴近她耳垂,只差分毫距离,她唇微张,轻声说:“我伺.候得还好吗?”
沈曦浑身发烫,她腰都软了:“不怎么样。”林栀:“嗯。”
她不上头,她也装不下去了,她不适合当演员。林栀拉开了距离:“您自己洗吧。"<3
沈曦:"??”
什么意思。
这就放弃了,她身体在发热发烫,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