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嗯。”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温正好，热气弥漫。沈曦先下了水。
林栀散了发，褪去衣裙，肌肤胜雪，洁白无瑕，脸倾城绝色，如精心心雕琢的艺术品。
沈曦看得脸发烫。
林栀下了水。
沈曦说：“过来。”
林栀过去了。
沈曦没要她给她洗，她现在病好了，可以肆意妄为了，但自从看了那些画本子，她情动得更容易了。
“你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日吗？”
林栀：“嗯。”
“你喝了很多酒，还是洗干净才入了房，你说我非自愿嫁你，你尊重我，相敬如宾，那晚你打的地铺。”
林栀：“嗯。”
她记得好清楚。
“现在是不是要补一下？"<1
林栀：“？”
沈曦眼尾泛红，肌肤发热浮现薄粉，连嗓音都媚了不少：“你欠我一个新婚夜，今夜就补上吧。”
林栀怔了下：“那时陛下是想的吗？”
沈曦脸熟透了，她不会承认她盼着和林栀亲近，她说：“今时不同往日，我已不是你的妻，但你是我身边的人，我只是换个好听的说法罢了。”林栀：“嗯。”
沈曦看着她这副清淡的脸，她早已溃不成军，她一点情动都没有。她吻上了林栀的唇，揽住了她的腰肢，与她贴得更近。林栀觉得她温度灼得烫人，她被亲得酥麻，只能回抱她，避免滑落水中。“陛下…”
沈曦轻舔她唇角，将她抱了上去，现在她身处高位，刚刚好。“不要喊我陛下，不然我会罚你。”
“沈曦？”
沈曦唇角轻勾：“勉勉强强。”
她的视线完全被林栀掠夺，觉得她美得不可思议，她吻了上去。好香，比花香，她喜欢得紧，喜欢自然是要一直占有着，啃食入腹。林栀捂着眼，不想看，冷白的脸红透了，瓷白的肌肤泛着粉。“陛下…”
“喊错了。”
沈曦笑：“还记得我说过，喊错了会罚你吗？”林栀没应。
沈曦已经在罚了，她唇角挂着笑，眸中是痴迷，笑得妖艳又诡异。林栀发现她真是暴君。
小净和姐姐都没怎么打过她，她还一直打她，有种奇异的痛楚。2林栀眼梢泛红，眸中有了泪光。
沈曦喝了个水饱。<1
她又抱着林栀下了水，她尽心尽力地清洗干净，又抱她上去了。林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咬着唇，一言不发。沈曦抱她回了寝宫。
躺下后，林栀冷着脸，背对着她，身上冰山的气息更甚。沈曦抱她。
林栀反而推了一下她。
沈曦慌了，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傲慢，低声哄着：“对不起，是不是…我的…技术太差了…对不起…”
她只用了唇，不会疼才是，她很怕自己伤到她，只敢一点一点慢慢来。林栀：“不是。”
“是什么，我改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都改。“她一下从高处低到了尘埃。“你打疼我了，没…没被打过。"林栀真的又懵又气，姐姐喜欢绑她，也没这样过。
沈曦怔了几秒，可她分明也是欢喜的，至少那处很诚实。“我看看。”
林栀不给看。
沈曦急死了：“我给你升贵妃。”
林栀还是不给。
沈曦欲开口，差点说要给她当皇后了，皇后不行，必须要林栀认错，求她，她才给她。<2
“下次再也不会了，对不起，给我看看好吗，我很担心，我也怕你疼。“她温柔地哄着。
林栀松了手。
沈曦才扒开亵裤看了看，白嫩的肌肤红了一大片，如蜜桃般诱惑。1“给你上药好不好？”
“嗯。”
沈曦去寻药了。
下了榻后，她喝了杯凉茶，才压下心思，点了盏油灯，找到了药膏。沈曦给她涂抹药，她只敢轻轻地上，又怕弄疼她。“我打了三下，欠你三个要求，这样的赔罪可以吗？”“好。”
沈曦上好药，熄了灯，她重新躺在了她身侧：“看看我，好吗？”林栀转身，她冷眸注视着，没有刚才那般冰冷了。沈曦抱住她，吓死她了，她真怕她不要她，光是不搭理她，她都忍受不了。“下次不会打你了。”
“嗯。”
沈曦抱紧她：“喊我什么都可以，以…以前的称呼也可以，我不会怪你。“夫人吗？"林栀问。
沈曦悸动不已：“就是这个。”
“陛下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称呼这个不合适。”沈曦…”
太守规矩也不行。
林栀困了。
沈曦亲她的脸，啄她的唇，她想在情到浓处时，听她喊自己夫人。而且，她还没吃够。
才一次，哪够。
沈曦吻她的颈侧，看着她脸染上绯色，感受她呼吸的变化，心动不已。肚兜被扯开了。
林栀脸上薄红一片，眸色水润，她唇微张：“陛下…我想…想使用一个要求。”
沈曦抬眸，含情的凤眼里都是她，她温声问：“是什么？”“睡觉，让我睡觉。"<2
沈曦…”
“好。“她硬生生应下了。
林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