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香甜,味道确实还不错。往前走了十来米,隔一个摊位就看见卖荷包的,不少姑娘在买。沈曦牵着林栀去了最热闹的摊位。
老板说得眉飞色舞:“瞧一瞧,看一看,我这里的荷包,就是丑,丑巴巴的才有特色,女帝腰间就挂着这样的荷包。”“我母亲今日上朝回来,就跟我讲了这荷包的事,她说的是真的,陛下就喜欢丑丑的荷包。”一位大小姐说道。
林栀看沈曦。
沈曦脸红得滴血:“她说的是假的,你绣得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在上朝的时候,说这种事,就更不可能了。”林栀:“嗯。”
“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我们就是闻了这风声,赶着做的,数量不多,有限啊,这刺绣再简单,也要时间。"老板说。“我要两个!”
“我要五个!不不不,六个!!”
荷包很快被抢了一空。
沈曦抬眼时,前面已经没人了。
老板瞧间沈曦,她生得明艳端庄,穿戴很素,气质却突出,贵不可言,腰间的两个荷包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眼前一亮,说:“这位小姐,能否让我看看您腰间的荷包。”沈曦大大方方给她看。
她老婆给她绣的。
老板看了,称赞:“绣得真好,在哪个摊位买的,我特意绣丑都绣不了这么真实。"<2
沈曦冷了脸。
林栀:“?”
老板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吗?”沈曦冷声说:“这不是买的,这是我家娘子绣的,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荷包。”
林栀微怔。
老板连忙赔罪道歉。
沈曦没回应也没接受,牵着林栀去别处逛了。“夫人刚才不是说丑吗?"林栀问。
沈曦握紧了她的手,她脸发烫:“你在质问我吗,它就是很丑,我没有说错。”
林栀:嗯。”
她真的和小净一样拧巴。
沈曦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给她买了不少首饰。林栀根本不在意,她吃着透花糍,没怎么说话,沈曦说什么,她就应什么。“逛得累不累?"沈曦问。
林栀:“累。”
沈曦带她去了茶楼,开了一个包厢,小二上了茶和点心。林栀喝了口茶,香香的。
沈曦品了口茶,不经意地说:“我不是每日都这么闲,有时间陪娘子。林栀:嗯。”
沈曦挑起她的下颌,直视着她漂亮的脸蛋,唇角轻勾:“多多利用一下自己的资源,讨好了我,你事事都会顺心。”林栀:“好。”
沈曦放开了她。
喝完一盏茶,林栀没有任何行动,她真的就只是休息,冷眸没有一丝波动。沈曦玩弄着荷包。
都走到这个位置了,在林栀面前,她才像一个想获得宠爱的嫔妃。荷包有了,她又不止满足于此了。
是她让林栀过得太舒心了吗,有想要的东西,就会往上爬。她应该心狠一点。
她想要林栀主动爬她的床,尝过一次后,她才知道自己是这么庸俗的人。林栀回到宁乐宫,和沈曦一起用过晚膳,就一个人去沐浴了。沈曦有事要处理,陪不了她。
林栀洗完澡,躺在榻上,要睡着的时候,沈曦回来了。林栀睁开眼,眼眸少了几分冰冷,她侧身看她,脸清润无暇:“陛下,我已经暖好床了。”
沈曦心微动,她说:“我去洗个澡,别睡,等我回来。”林栀:“嗯。”
半个多小时后,沈曦回来了,她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黑发披散着,卸了胭脂水粉的她,脸冷艳了不少。
林栀忍不住想睡了。
沈曦把一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为了让她看清,她还停了几秒,才收回去,放进匣子里。
林栀看清了,是她的卖身契。
沈曦用温水洗净手,上了榻,躺在了她旁边:“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林栀:“没有。”
“不想拿回卖身契?只要有它在,你就不是一个自由身。”林栀:“我本来就是陛下的人。”
沈曦弯唇:“就这么信任我,最无情的就是帝王,若是我玩腻了,将你重新卖了,也不是没可能。”
“会吗?"林栀看她。
“会。”
林栀信了。
“陛下能给我吗?”
沈曦吻她的脸,她愉悦地笑着,心情极好,果然还是要有东西诱着她:“当然可以给你,我留着它也是无用。”
林栀想下榻去拿。
沈曦却将她禁锢住,让她坐在了自己腰上,她凤眸直勾勾地看她:“任何东西都不是免费的。”
“陛下想要什么?”
“花魁不是最会勾人,我想你慢慢诱我,坐到我脸上来,我就给你。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