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若不是为了送我蜜桃,你也不会如此,下回你万不可再给我带桃子了。”
阿禾虽然也吓个半死,还是安慰春霜,“这岂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当心,明明知道自己对桃子过敏还这般不小心,幸亏有福叔和你。”
刚才情急时刻,春霜没有注意,如今才发现裴知禹脸上并无惊恐神色,就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而是镇定自若地端起凉茶喝起来。
她的目光又顺着看向这几碗凉茶,茶碗是她自己洗的,她又没接手桃子,如何会沾染上桃毛?再者,阿禾明知自己对桃子过敏,尤其小心身上沾染桃毛,又岂会如此不小心?
阿禾被搀扶着坐在椅子上,渐渐恢复白皙干净的气色,见她若有所思地站着,想来还是内疚,赶紧说道,“你瞧我不是好多了。只是我这缝妇的事要拜托你了。”
“你自然放心。”春霜说道,“我这就去请杏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