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睛,特新奇地问:“你让我给你下跪磕头?”
除了他师父,他连宗门历代宗主的牌位都没跪过,这人居然敢让他下跪磕头。
他敢跪,他敢受吗?
“没错,只要你跪下磕头给我道歉,我就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
夏山澜还以为他怕了,轻篾得意地看他。
“嗤……”池渟渊嗤笑一声朝他走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他靠近,夏山澜眼神瑟缩,露出一丝恐惧。
脱臼的手腕又开始疼了。
“不是说道歉吗?你别躲啊。”池渟渊脸色其实比受伤的夏山澜更苍白一点。
眉宇间的病态无法掩饰,但他身上的气势却莫名的让夏山澜心底发怵。
“你你你…别过来,就,就在那儿道歉…”夏山澜指着自己一米处的位置,整个人抖得不行。
池渟渊脚步不停,表情不变:“那哪儿成啊,这个距离没有诚意。”
话落之间他速度瞬间变快,几个跨步站在了夏山澜面前,抓着他的后领将人按在老板喝茶的小矮桌上。
夏山澜的脸贴着桌面,下半身正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姿势屈辱又狼狈。
池渟渊缓缓低头,脸上的笑容纯净又天真:“不是要道歉嘛?”
“道吧,我听着。”
“我踏马是让你道歉!”心里的屈辱感胜过了恐惧。
夏山澜红着眼睛朝三人喊:“你们属木头吗?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