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布料很快被染红。
即便如此闻唳川也没松开池渟渊,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那截小巧的耳垂。
最后还是池渟渊先受不了,松开闻唳川气急败坏地拍着闻唳川的后背。
声音发软,带着羞恼:“你给我松开!”
闻唳川想着也不能将人惹得太过了,慢吞吞地松开那节耳垂,安抚地揉了揉池渟渊的后背。
温声安抚:“松开了松开了。”
池渟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踩在他脚上,怒气冲冲地将人推开。
“闻唳川,你无耻!”
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着满脸怒火的池渟渊。
“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确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还不等池渟渊说话,闻唳川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我现在反悔了!”池渟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闻唳川:……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