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血气和煞气,恐怕不止换过一次脸了吧?”
池渟渊语气嘲讽。
“表面十八九岁,实则八九十岁,不喊你老妖婆难不成还要喊你小姑娘啊?要不要脸?”
祭司脸色更加难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真以为有些道行破了我的阵法就能为所欲为了,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做人。”
“哦哟,这么凶?”池渟渊往闻唳川身后一躲,又探出个头看着她:“别气啊,待会儿脸上的皮兜不住就不好了。”
闻唳川垂眸看着他,眼底笑容浓郁,带着几分宠溺。
祭司更气了,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她怒声朝村长三人人喊道:“都愣着做什么?把他们抓起来啊!”
“啊?哦哦。”
已经听得呆滞的三人瞬间回过神,凶神恶煞朝二人冲去。
不过三人武力值不太行,被闻唳川一个人两三下就打在地上捂着肚子嗷嗷直叫。
“你的打手不太行啊?”池渟渊再次挑衅:“要不你自个儿亲自动手呗?”
祭司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低骂一句:“废物。”
“让我动手,你个毛头小子还不够资格。”祭司抬头看向池渟渊,脸上的愤怒已经变为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