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质问声让池渟渊不自觉眸光一闪。
“你能解除这个咒术?!”祭司更加破防:“这不可能!”
下一秒,她冷笑一声:“小子,吹牛也要打草稿。”
“我也没心情在这儿跟你们耗了。”她挥挥手不耐烦道:“所有人都给我上,今天这些人一个也不能活着离开。”
下一秒,一群人如同丧尸围城一般朝蜂拥而至。
这些人的攻击毫无章法,完全是凭借蛮力在对抗。
池渟渊叹气,“来这儿两天一觉没睡,还一直打打杀杀的,这损耗也太大了,等回去我一定要睡上三天三夜。”
说完他再次咬破指尖:“我这手指跟着我也是受苦了。”
听着他的碎碎念,闻唳川一边将冲上来的人踢飞一边忍俊不禁。
池渟渊快速穿梭在这些人当中,借着伶敏诡异的身法将指尖血点在他们眉心。
那个符号瞬间化成一团黑墨滑落,几个呼吸间所有没了咒术的人都停止了行动。
他们呆滞地站在原地,身体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尸斑。
没一会儿超过半数的人就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众人看的惊奇。
王天师惊讶道:“不是,你还真会解啊?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咒术?”
池渟渊故作羞涩摆手,“害,之前解过两回。”
又扭头朝祭司笑:“怎么样?
笑容得意颇具挑衅。
祭司果然被气的面部涨红,双目充血。
“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会解这种咒术呢?即便不完整,你也不应该能解得了啊…”
她陷入自我怀疑,低声呢喃:“除非…你跟那个人有关系。”
“那个人?”池渟渊挑眉,想了想:“你是说妫姒?”
听到这个名字,祭司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瞳孔开始变得涣散,眼睛睁得好似眼球都要突出。
那双眼睛中的情绪非常复杂,似怀念,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恨意。
“妫姒…”她呢喃着这个名字,面部有些扭曲,眼底透着仇恨,歇斯底里地嘶吼:“就是她,这个骗子!”
“我要找到她,我要杀了她!”胸腔的仇恨瞬间放大。
她僵硬地歪着头看向池渟渊二人,神情阴鸷,象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怎么知道她的?你和她什么关系?”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看着她眼底的仇恨若有所思。
他们猜错了?这人和妫姒不是一伙儿的?
“说,你们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
她看着池渟渊瞳孔收缩到极致,很是瘆人。
“不知道。”池渟渊面不改色:“我们也在找她。”
“你们找她做什么?也和她有仇?”祭司狐疑地打量他们:“你们也想杀她?”
池渟渊还没说话,她变得更疯狂。
“不!只有我能杀她!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她的命是我的!是我的!”
池渟渊和闻唳川:……
神经病啊!谁要跟你抢了?!
这人到底跟妫姒什么仇什么怨?这么恨她?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闻唳川给丁康递了个眼色。
丁康点头,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队员纷纷将她围住。
“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抵抗吗?”
祭司眼神毫无波澜地环顾一圈,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抓我?”
“本来不想动用他们的,但现在看来没办法了。”
只见她将食指和拇指放在嘴边,哨声响起,地面突然震动。
“咔嚓!”
地面出现裂痕,有东西破土而出。
池渟渊瞳孔一缩,连忙大喊:“都散开。”
所有人在听到警告后都迅速做出反应,还是有人慢了半拍。
“啊!”一阵惨叫,三个恰好站在裂痕上的人瞬间被什么东西丢了出去。
狠狠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丁康众人脸色大变,“没事吧?”
那三人被队友扶了起来,脸色苍白,嘴角还沾着血,但也只是捂着胸口摇了摇头。
这时他们听到李大师惊呼声。
“这是…五阳尸傀!”
扭头看过去,只见祭司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男人。
他们同那些村民一样目光呆滞,身体僵硬。
可不同的是,这五人皮肤青灰,瞳孔赤金,身上全无活人的气息。
“畜生!”李大师满腔悲愤:“不仅用人命制阴符,还用邪术炼尸傀!”
池渟渊目光盯着那五个尸傀,眼底闪着肃杀的暗芒。
闻唳川代表一众门外汉不解发问:“什么是五阳尸傀?”
池渟渊沉声解释。
“是用五个八字全阳的男人炼制的傀儡。”
“这种尸傀既保留了活阳之气的霸道,又融合了尸煞的凶戾,一旦炼成将会成为亦生亦死、不惧道法克制的恐怖存在。”
炼制尸傀除了需要找到八字全阳的人,还需要在极阴之地,比如乱葬岗或者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