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块叉烧。”
闻唳川脸一黑,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嘴角忍不住抽搐。
不愧是池渟渊,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骂人——虽然天道不算人。
“别骂了,省点力气吧。”他一边叹气,一边将人扶着靠着自己。
池渟渊脸色惨白中透着点死灰,瞳孔已经开始失去焦距了,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闻唳川摆弄。
闻唳川看着他的样子,脸色再次难看起来,但也知道此时不是算帐的时候。
只能尽量象以往池渟渊吸紫气时那样抱着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好一点了吧?”池渟渊不确定,脏腑似乎确实没那么痛了。
但他不知道是真的有缓解,还是已经痛得没知觉了。
闻唳川也不知道怎么办能让他再好受一些,只能将人搂得更紧一些。
这时,喉咙里一直被池渟渊压制住的痒意再也克制不住。
“咳咳…噗!”一声呛咳,温热腥甜的血液洒在闻唳川的脸上。
亦如当初,可心境却与当初截然相反。
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胸腔被仓惶填满。
他颤斗着用手指抹开池渟渊嘴角的血渍,可刚抹开就又渗出新的。
池渟渊的瞳孔在一点一点灰败下去,他的感知也在一点点消失。
身体的疲惫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
“圆崽,圆崽,别睡,先别睡…”
闻唳川眼睛红得象是要哭了,他一边喊着池渟渊一边不停拍着他的脸。
池渟渊皱眉,虚声埋怨:“闻唳川,你好烦啊…”
“恩,那你起来骂骂我。”他扣着池渟渊的后脑勺,唇贴着他的额头一寸寸往下。
“圆崽,我现在在占你便宜,不想我继续那就别睡。”
池渟渊觉得这人好可恶,自己都受伤了他居然还威胁自己。
本想骂人,但意识却一点不受自己控制,彻底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