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起信封打开。
泛黄的纸条上写着几句话——
“致阿砚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以防万一我还是写下了这封信。
我当然希望鬼乸永远不会来找你,因为如果鬼乸拿着东西来找你了说明他并没有出现在你身。
甚至很大程度上出了变故,麻烦你一定要在那个人之前找到他,这块石头可以感应他的位置,请你尽最大努力保护好他。
——鱼”
“他…”林砚眼睛赤红,捏着纸张的手止不住颤斗,声音哑得可怕:“是谁…”
他期待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鬼乸道:“她离开前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咚!”
心脏猛然一跳,林砚手指颤斗,忍着窒息感接着问:“那,她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鬼乸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不知道?”
林砚茫然。
“那个人叫妫姒,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林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摆在客厅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年轻人是您儿子吗?”
林砚回神,皱着眉,眼底闪过寒光,快速否认:“不是。”
鬼乸惊讶于他毫不尤豫的否认,又问:“那您知不知道三个月前他曾去陵南找我打听过妫姒的下落。”
林砚眯眼:“他打听妫姒做什么?”
“他说他要找他母亲,还说妫姒知道他母亲的下落…”
“刚才看到客厅里的那张照片时,我还以为是您授意他去找我的。”
“可如今看来,您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妫姒的事啊…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啊,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林思瑜似乎已经很久没回林家了…
林砚脸色阴沉下来,浅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起来,仿佛无形中晕开两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