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实质,十足的压迫感看得众人心惊。
闻唳川抬手搭在池渟渊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池渟渊敛下杀意,深吸一口气,朝血尸招手。
血尸乖巧地来到他身边。
池渟渊蹲下身,拿出面具扣在血尸脸上,温声道:“薛赝,去吧。”
“啊…”嘶哑的低吼回应着池渟渊。
血尸化为一道残影,眨眼的功夫就攀爬上了二楼。
薛景焕看着近在咫尺的血尸面露惊恐。
“不,不要过来…”他死死盯着血尸,手脚四肢不自觉发软。
薛景焕拼尽全力站起来想逃跑。
但普通人怎么可能跑得过血尸,几乎在他刚站起身背后一股有力的推力将他扑倒。
青面獠牙的面具似乎比薛赝本人那张脸更恐怖,却又更直观地审视薛景焕的罪恶。
薛景焕死死抵抗,眼球突出充血,他艰难地开口:“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我是有罪,但也该由法律审判…周干…”
他嘶喊着周主任的名字。
“你们,你们是特殊部门的人,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被这个怪物杀了…”
“你们得…救我!”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皱起眉头。
眼中都带着欲言又止。
池渟渊象是知道他们所想,面无表情转身看过去。
“我允诺过薛赝让他自己报仇,诸位若是觉得不妥,就背过身忍一忍。”
“若实在有要阻挠的…”池渟渊手腕一翻,一张符纸落于指尖:“晚辈,请赐教。”
幽幽跳跃的火焰,映照在池渟渊的瞳孔中,明亮的颜色生生透出刺骨的寒意。
闻唳川站在他身边,视线漫不经心扫过众人的神情。
林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池渟渊身后,目光冷淡。
一旁看热闹的闻老不动如山,抬手拂须,满意点头,满眼都是对池渟渊的欣赏。
周如嘴角抽搐,想起池渟渊的手段,以及闻家和林家的地位。
心里腹诽,这谁敢赐教啊。
再说了,薛景焕这人谁救谁遭天谴。
“咳咳…”周如咳嗽两声,同时跟周主任使眼色。
周主任很上道:“那个,于天师,这徐老他们还没消息吗?”
不等于天师几人反应,他就着急忙慌地带着他们往外走。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咱们要不还是过去接应一下吧…”
其馀的人也很识趣的转过身背对着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