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犹新,成了“他”的心魔。
倒下去前,林思瑜也依旧死死盯住闻唳川那张脸,仿佛要剜其肉喝其血,恨意滋生又倏忽而止。
闻唳川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快速来到池渟渊身边。
急切地喊着他:“圆崽,圆崽…”
他没想到他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
一旁的池言脸色惨白,猩红的双眼全是恨意。
他想质问,可看看失魂落魄的池渟渊又不知道该问谁。
“圆崽,你看看我…是我…”闻唳川捧着池渟渊的脸,那双毫无神采的眸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让池渟渊缓缓转动瞳孔,“闻唳川…”
“是,是我。”闻唳川脸上露出欣喜。
“哥…”池渟渊又看向池言,神情顿时变得激动,他伸手去拉池言。
他徨恐不安,声声泣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爸妈,林思瑜是冲我来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声嘶力竭,近乎崩溃地哭着。
池言眼框一热,喉咙哽得发痛,喉结滚了又滚,最后闭了闭眼。
轻轻抚摸着池渟渊的头,温声安抚:“圆崽,这不是你的错”
池渟渊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地望着他:“不是我的错?”
池言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又认真:“是,你没错。”
这一刻,闻唳川由衷的感谢池言。
“不是我的错…”池渟渊低声呢喃,视线又落在了池妈身上。
眼眸瑟缩,浑身颤斗。
不,怎么不是他的错,如果他们不收养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要是他们不收养自己就好了。
要是一切可以重来…
对,这一切可以重来的。
他想说什么,可高度紧绷的神经已经无力支持大脑的运转。
意识逐渐趋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