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
寂静的环境中响起一声惊叹,众人的意识回笼,目光火热地盯着池渟渊。
大祭司的目光更是复杂。
要是池渟渊能留在姒文纪,对姒文纪而言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想到当初池渟渊说过还会回去。
他心中不免升起遗撼。
池鱼骄傲之馀更多的还是失落和惆怅。
那些自己不曾参与的年月,她的孩子竟然成长得这么优秀。
可这些优秀背后所付出的心血,吃过的苦头,她却丝毫不知。
“我靠,师傅牛逼!”姜玲胧满眼崇拜地朝着池渟渊竖起大拇指。
池渟渊骄傲地一抬下巴,“那当然…”
“不过要是没有五祭司和九祭司二位的伴生灵帮忙,我也没辄。”
人情世故这一块儿还是被池渟渊拿捏得挺好。
两人一听,脸上的笑容果然真心了不少。
九祭司笑道:“主要还是你的阵法精妙。”
五祭司点头应和:“九祭司说的对。”
池渟渊只是淡笑,不过视线在九祭司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九祭司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容不变,还朝他眨了下右眼。
池渟渊愣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又道:“这个阵法虽然能暂时抵挡那些异种,但谁也不能保证那些异种会不会随着时间进化…”
“如果它们真的进化了,按照现在这个世界的灵气来看,阵法恐怕也无法阻挡它们,所以之后还是得你们自己想办法。”
池鱼点头:“这是自然,能暂时控制它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没有这个阵法,他们就需要随时提防这些异种的动向。
否则一旦这些东西出现在城郊之内,姒文纪的普通人就会陷入危险。
而且这些东西的数量庞大,外皮坚硬,即便将整个王城的士兵调遣过来,也未必能全部铲除。
所以,现在能将它们控制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异种的事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对于池渟渊而言,他能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姒文纪的命运如何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掌握了。
之后的一个月池鱼都很忙。
池渟渊白天几乎看不到她的人影,也就每到晚上池鱼和池渟渊一起用晚餐。
虽然池渟渊觉得不用,但池鱼或许是愧疚这些年对池渟渊的疏于照顾,坚持挤出时间陪池渟渊吃饭。
每每这个时候池渟渊就忍不住发出感叹。
果然,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宣布,以后池言再也不是最命苦的牛马了,他池妈才是。
他就说当初那个老狐狸劝自己留下是想害自己吧。
好在他意志坚定,没有被哄骗了。
不过这段时间池渟渊也没闲着。
他忙着教姜玲胧学卜卦。
然后他想着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干脆让闻唳川也跟着一块儿学了。
于是就有了以下场面。
“姜十二,你是猪吗?我是不是说过不准随便帮人算卦?!”
姜十二低着头委屈:“那人家都问我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拒绝呢?”
池渟渊好象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姜魔王?善良?
快来听听这是什么史诗级笑话。
池渟渊捂着额头,深吸一口气:“好,这事咱们暂且不说,你自己说说你给人家算的是什么?”
“人家父母活得好好的,你非说人家父母死了…你算错了就不说了,你还固执己见,非说自己没算错,结果差点跟人动手。”
姜玲胧不服,“这也不是我的锅啊,谁让他说错生辰八字了。”
池渟渊气得要炸了,满脸通红,咆哮:“你放屁!人家说的是对的,是你自己把时辰背反了!!”
姜玲胧缩了缩脖子,讪笑:“我,我背反了吗?”
池渟渊:……
池渟渊:!!!
啊啊啊!!
他指着姜玲胧的手指颤斗,面如死灰,“姜十二,你出去别说是我教的。”
他丢不起这个人。
一旁看热闹的闻唳川递给他一杯菊花茶,特别体贴地说:“别气了,为了这块榆木气坏身体不值当,先喝口水降降火。”
池渟渊看了他一眼,接过杯子猛地喝了一口。
“嘭”一声,重重将杯子砸在桌子上。
视线像把刀子似的往闻唳川身上扎。
“刚才光顾着骂她了,差点把你忘了…”
闻唳川:……
池渟渊站起身,抬手狠狠揪住闻唳川的耳朵。
“闻唳川,你现在也是能耐了,竟然教唆姜十二这个半吊子神棍去搞什么社会实践。”
一看池渟渊提到这里姜玲胧坐不住了。
“对,师傅,就是他的锅,要不是他用激将法激我,我就不会跑去摆摊,要是不摆摊就不会帮人家算卦,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姜玲胧象是找到背锅侠了,小嘴巴巴的将帐全往闻唳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