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愚蠢就好。”
池渟渊轻轻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声收回视线：“沉小姐，也差不多要离开了？”
沉清樾没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的沉宴卿，“恩，之前还要多谢大师帮了小宴。”
“不用客气，能帮到他们，也算是缘分。”
“…请相信，我爱你，自灵魂深处。”
顾珵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紧紧注视着沉宴卿。
沉宴卿看着他，轻柔一笑，“我曾狂热于读莎士比亚的诗集，现在也是如此，而我更爱那句…”
“爱并不因瞬息的改变而改变，它巍然矗立直到末日尽头。”
“顾珵，我会爱你…直至末日，直至死亡。”
顾珵心脏狂跳，瞳孔因战栗而不断收缩，喉咙干渴不止，眼框不受控制的泛红。
司仪顺势接话，“…请新人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时，顾珵的手在颤斗，戴了好几次都没戴进去，最后还是沉宴卿握着他的手完成的交换仪式。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顾珵轻抚着沉宴卿的脸，温柔地亲吻着他。
掌声响起，带着祝福。
沉清樾看着两人，眉心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身体在慢慢消散。
沉宴卿似有所感，抬眼朝她所在的方向看去。
对上沉清樾温柔的含笑的双眸。
‘小宴，以后要最爱自己啊。’
低低地呢喃伴随着沉清樾一点点消散的身影，卷着风落在沉宴卿耳畔。
沉宴卿心头酸涩，直视着沉清樾消失的方向，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知道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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