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瞠目结舌地看着被扇飞半米远的池隽。
再看看面无表情,浑身冒着冷气的池渟渊,咽了咽口水。
池渟渊走过去,转着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池隽。
“老登,现在清醒了没?”
池隽懵逼地坐在地上。
他抬头望着池渟渊,咬牙切齿:“孽徒,你打老子作甚?!”
池渟渊冷笑:“不打你,然后等着你杀我?”
池隽回忆起刚才的经过,一时哑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站起来,揉了揉脸,愤愤道:“臭小子,不知道下手轻点吗?”
池渟渊冷漠脸:“哦,那我重新再打一下,这次保证轻点。”
“……”池隽表情一言难尽。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臭小子就是公报私仇。
池隽走到白玉棺旁,手指轻轻抚摸着棺沿,看着里面的白骨,眼里闪过哀伤和思念。
他自嘲一笑:“曾自诩通透清明,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执念所困,你师娘若是知道定会笑话我了。”
池渟渊抿唇,看着他没说话。
“罢了,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池隽闭眼叹息,抬手一挥,棺椁中的白骨瞬间化为银白灵光消散。
他又转身看向池渟渊,欣慰道:“混小子,要不是你,我估计得一直被困在这里,为师理应跟你说声谢…”
池渟渊轻哼一声,满脸傲娇,正要说话。
“啪!”
结果池隽一巴掌拍他脑瓜上。
池渟渊懵了,反应过来怒声质问:“老登!你打我干嘛?!”
池隽冷笑:“虽然事出有因,但我好歹也是你师父,你就这么一巴掌拍过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一口一个老登老登的,没礼貌。”
说着伸手弹了一下池渟渊的额头。
池渟渊捂着额头,磨着牙恶狠狠瞪他。
身后的闻唳川无声的笑了笑。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池隽抬头朝闻唳川喊道:“闻小子,你也过来。”
闻唳川上前。
池隽看着他身上极贵的紫气,眼神越发满意。
随后严肃地盯着二人,声音沉重:“接下来我说的你们听好…”
“这处秘境不单单是普通的秘境,我当初进来时,曾感受到过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
“那股力量太强悍,我当时并不敢靠近,直到后来实力慢慢提升上去了,才找到这个地方…”
“我发现…那股力量中蕴含着一丝规则之力。”
池渟渊惊愕:“规则之力?”
池隽点头:“虽然很微弱,但我确定那就是规则之力。”
他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存在规则之力,但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触碰那股力量。
一旦触碰,恐怕很快就会被规则绞杀。
“所以我不敢去探究,只是在这周围修炼,那东西也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我的闯入。”
池隽当时想的是等修为再提升一个等级就去探探那东西的底。
“再后来,我终于突破金丹,也算是稍微触碰到了一点那东西的门坎。”
池隽指着那棵灵木道:“这棵灵木内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百倍不止,在这里修炼相当于外面修炼的百倍。”
他就是通过这个,花了不过五年时间从金丹初期一路晋升到了金丹巅峰。
可最后却在冲击元婴时败给了心魔。
池渟渊和闻唳川二人心中惊骇。
若是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外面的人恐怕会抢破头。
“我是无缘触碰里面的秘密了,就只能看你俩的了。”
池渟渊思索,馀光忽然注意到还晕在一旁的龙天。
他问池隽:“师父,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明明只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却能重伤金丹中期的鬼面蛛。”
池隽眼神一凝,轻轻挥手,龙天就飞到了他面前。
他仔细探查着龙天的状况,眉头不自觉越皱越紧。
“恩…”池隽沉吟,“他的修为的确是筑基后期,但…”
“但什么?”
池隽有些不确定:“但他身上似乎残留过一股其他气息。”
这股气息的能量波动很强,修为远在他之上。
按理来说以他的修为检测不到的,但他有时间加速的外挂在,即便修为没有突破,可神识已经练到了极致。
可以说,抛开修为,仅凭神识,他无人能敌。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
闻唳川推测:“也就是说,刚才击杀鬼面蛛的很有可能不是龙天本人?”
池隽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池渟渊低着头思索,龙天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如今龙城已知修为最高的是金丹中期,可他师父说那股能量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那么很可能就是元婴级别的存在。
池渟渊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池隽却摇头:“我感觉不止…我是金丹巅峰,却已经在金丹巅峰停留了几十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