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顾南淮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角,快速点燃,试图压下心口那团乱麻。
如果季砚深是个纯粹的恶人,反倒简单。
可他偏不是。
他以前亏欠时微的,桩桩件件,罪孽深重;
可他今日的悔与爱,真实又惨烈。
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你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又无法对他的结局,无动于衷。
青白烟雾在寂静中袅袅盘旋,模糊了顾南淮晦暗不明的面容。
隔了许久,直到指间的烟燃到尽头,他才捻熄了烟蒂,嗓音低沉。
“尽全力救他,需要任何资源,直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