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桩旧事浮上来。
是这个温晴先被那伙流浪汉盯上,沈闻洲的妹妹跟她一起经过那条巷子时,拼死把她推出去,自己却落进了狼窝。
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不成样子。
沈闻洲就是从那天开始疯的。
手机里又传来靳三的声音,“二爷,还有件事。今天顾叔去开会,上面有位大领导特意提了句时老师。”
顾南淮眉头微蹙,“提什么?”
“说洛桑这枚金牌,文化口等了八年了。”靳三顿了顿,“领导笑着拍了顾叔的肩,说‘你们顾家未来的儿媳,这回可是扛着旗帜上去的,我们都等着喝庆功酒’。”
话音落下,听筒里只剩细微的电流声。
顾南淮缓缓靠向椅背。
窗外暮色沉下来,压在天际。
这哪里是祝贺,分明是给顾家施压!
隔了一会儿,顾南淮开口,“老爷子当时是怎么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