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说。 赵寂言想着,用纱布包着两个榔头做了个简易的哑铃,还拿剪刀把内衣的两个袖子剪了,给自己裁了个简易的“运动背心。” “赵叔,我听爹说寂言醒了!寂言,寂言!我来看你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赵寂言还没来得及琢磨这大嗓门是谁呢,门“啪”的一下就被推了个对开。 “...” “你这是做甚?” 对视后两个人都愣了几秒。 赵寂言穿了个背心正撑在床上做俯卧撑,地上还摆着自己做的简易哑铃。 他抬头一看仿佛看见一只花孔雀。 来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 相比赵寂言平日里常穿的青色、灰色等素色衣服,面前的人一看就是个富贵公子,头上戴着玉簪金冠,身着宝蓝色长袍,大概是丝绸之类的布料,又着一双赭石色靴子,暗红金纹,还镶嵌着两块白玉。 鲜艳的对比色,真的....好俗气。 虽说穿得实在是没有品位,但来人浓眉大眼,此刻正是喜笑颜开的神情,相比于内敛的赵寂言,此人看着很是精神也更开朗,与这富家公子哥气质不符的是,他手里还提着一只烤鸡。 “你怎么就穿了个寝衣?” “哎,这寝衣的袖子怎么两个大洞?” “这两个大锤子放这里又是要做甚?” 还不等赵寂言开口问,来人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烤鸡往桌上一扔,跷着二郎腿就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寂言,墨宣来瞧你了,为父拦都拦不住。” 没想到赵谦也过来了,赵寂言闻声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两只胳膊,一脚把哑铃踢到了床底下,动作一气呵成。 文墨宣见赵谦来了,也规规矩矩地坐好,嘿嘿笑着说, “赵叔,我鲁莽了,没打招呼就过来了。” “寂言醒后也几日未出过家门了,你来寂言开心,叔也觉得更热闹些,今日留下来,叔做点你们两个孩子爱吃的。” “嘿嘿,赵叔哪里话!” “寂言是我的好兄弟,我没保护好他,害得他生了一场大病,我都怕您生气,不让寂言和我往来了。” 文墨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越说越小声。 “你是好孩子,你们几日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说,叔做好饭了叫你们。” 赵谦说到此处眉眼舒展,温和笑着拍了拍文墨宣的肩膀,放下茶水,正欲离开。 “是,您先去忙吧。” 其实赵谦很年轻,这种慈父感在赵寂言看来实在是有些违和,不过这几日相处下来,也感觉到这个义父,倒是真的关心原身。 从刚才二人的对话来看,赵寂言心中大概有数,这个墨宣应该是自己的朋友。 内敛文静的赵寂言居然有这样一个阳光开朗甚至有些傻气的好友,本来还以为他不擅长社交,这倒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想着能不能从文墨宣口中套出一两句话,赵寂言试着开口说到: “墨宣兄,我落水后就没印象了,想必当时墨宣兄也吓着了吧,还能下水救我,真是多亏你了。” “你编排我呢,我几时会孚水了?” 文墨宣噌的一下站起,情绪似乎是非常激动: “我要是会孚水就好了,当即就能把你拖上来,哎哟当时情况真是危急啊!” 说着还伤心起来了: “阿福说你失足落水了,可把我吓坏了!好在赵叔会孚水,你被赵叔救上来后都没气了!连卢老头都说你没救了,幸亏你福大命大,不然我就少个兄弟了....” “那陈——” “你是说,是义父救了我?” 还不等文墨宣说完,赵寂言就抓住了重点反问回去。 “是啊,你还真别说!” 他往外探了探头,确定赵谦不在后继续眉飞色舞说到: “赵叔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谁知劲大着呢!” “他把你从水中捞起来还一路背着去了卢老头家,哎,真是看不出来。相比之下,那陈无德也是真的无德,好歹都是同窗,他明明会孚水却不愿意帮一把,果然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墨宣,其实我有个秘密,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想瞒你。” 他顿了顿,起身把门关好,转身故作神秘说到。 “什,什么...” 文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