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彬彬有礼的赵寂言居然还有这样一面,文墨宣的火气都消了一大半,愣愣地望着他。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才见赵寂言这副样子也微微愣了愣,随后拂袖擦去嘴角血迹,又摆起那一张臭脸。 “下次就该拿粪水洗你这臭嘴!” 刚刚被安抚好的文墨宣一听火气又上来了,挣脱身旁学子作势就要再去揍陈才。 “狗自然听不懂人语。” “书院就不该收你这样的废物,你若是愿意给爷爷跪下磕个响头,爷爷到愿意教你说几句中听的话” 陈才嗤笑一声,挑着眉望向文墨宣,连珠炮似的说道。 “你放什么狗屁,老子今天必须拔掉你的狗牙!” “你以为我怕你?” “.....” 直到唐晓元真的来了,两人的争执才真正消停下来。 唐晓元问起谁动的手,两人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扭着头只字不提,气的唐晓元吹胡子瞪眼,将二人带到院士处,罚抄了一整天的《尔雅》不算,一会儿还要清理武场。 清理武场对这两个公子哥来说都不是难事,不过是小厮动手罢了。 但抄书对文墨宣而言,简直是酷刑! 赵寂言想起白日里自己没管文墨宣而去搀扶了陈才一事,心想文墨宣肯定觉得自己太不够意思,胳膊肘朝外拐,于是晌午一下课就在饭堂打了饭去探望文墨宣,谁料到文墨宣不仅没有生气,还跟他讲起了事件的原委。 文墨宣虽然学业不成,但是骑术是相当可以,骑术课小测就没落出前三。 今日他照常信心满满策马扬鞭,却在比赛途中被陈才讽刺奚落。 二人结怨已久,骂骂咧咧也非稀罕事,但文墨宣惦记着陈才见死不救赵寂言的旧仇,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他。 他一鞭子抽在陈才的马屁股上,陈才的马儿受了惊,险些从马上摔下去,顿时勃然大怒,下马就要揍文墨宣,文墨宣见人才吃瘪,心情大好,也不想跟他闹下去,打算就此作罢。 他还想着测试的事情,毕竟他就骑射课能拿甲等,若是骑射课都取不了好成绩,在爹面前就更无底气了。 但陈才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一路上和文墨宣纠纠缠缠,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等二人到达终点时,文墨宣得知别说前三,连前十都没进,而陈才偏偏又在旁边讽刺他,脸瞬间就黑了,下了马揪着陈才的领子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