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下厨,您就歇着吧!” 赵寂言提着杀好烫完毛的乌鸡,到厨房帮忙。 今日他也想明白了,之前自己总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去和赵谦交流,觉得他不可理喻,限制自己的自由,但实际上赵谦并无任何恶意,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也是真的一直在照顾自己,纵使自己将来要离开,也不能欠他恩惠。 亲人之间怎么会完全不吵架呢?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把赵谦看作朋友、兄弟、乃至亲人。 今晨和赵谦争执时生的气,早就消散了,卢秋的话更让他对赵谦的身体感到忧心,卢秋只说要好生调理慢慢修养,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食补。 但他懂得又不多,厨艺也一般,煲鸡汤算是最拿得出手的一道菜了。 赵谦看见他将乌鸡剁了后,又莴笋和胡萝卜滚刀切成块,大致看出他要作何,缓缓开口道: “为父竟不知道,寂言还会煲汤了。” “跟燕儿姐学的,您就安心歇着吧,今日尝尝我的手艺。” “好好,我拭目以待。” 他笑着退到一边,默默地看着赵寂言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