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 “你有话就直说吧。” “若你们放了我,我便与你们一同对付老鬼,就当是我为黑鸦的死尽一点心。” 她语气诚恳,表情毫无破绽,似乎真心悔过一般,要不知道她先前的所作所为,一般人还就真的被她蒙骗了。 “哼,满口胡言。” 熊致仍然在打坐调息,听完金枫荷的自述,嘲讽道。 赵寂言围着金枫荷绕了几圈,确定她没藏什么针啊刀啊在身上后,说到: “那你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吧,你先把解药拿出来,熊致身上的毒解了,我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解药已经用完了,刚才那个老头不是说他可以配吗?我告诉你药方你拿给那个老头一看便知...” “等下等下——”赵寂言慌忙地从稀巴烂的大殿内翻出纸和笔,一切行头准备完毕后,抬头对金枫荷说到: “好了,你说吧。”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赵寂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拿起虎三留给他的刀,站到熊致身侧。 好像有人在说话?这是什么声音? 骇人笑声不断迫近,熊致耳朵动了动,睁开紧闭的双眼,将嘴唇抿成一条线,戒备着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鬼掐着田花红的脖子,狞笑着一步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