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觉得殴打天子不对知道错了吧。
然而永历见状却是悲愤不已。
洒出刚刚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得差点成了死狗。
现在又在此惺惺作态。
这真是奇耻大辱啊!
所以洒出越是虔诚地道歉永历的脸色越是难堪。
双方鸡同鸭讲,只留下一地鸡毛。
一刻钟后。
真心向永历道歉的洒出实在忍不住了。
“朱由榔!我日你仙人!”
“老子真心向你道歉,你却这番作态!”
“看来大明朝之所以亡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无道昏君啊!”、
他憋屈无比,轰然起身。
一把攥着了永历帝的衣角大手就落了下去!
洒出是真心道歉啊!
可是他的一腔真心非但不被永历理解反而被施以颜色。
这其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也难怪这个小子会忍受不住再次动手。
“唉!下手轻点,别不知轻重把天子给打死了!”陈成提醒。
在陈成的劝阻下。
洒出挥了两拳把永历打得垂泪。
这才悻悻然跟着陈成转身离去。
然而二人还没出金蝉寺幺蛾子就又来了。
“大哥,我刚刚第二次打了天子是不是更过份了。”
洒出诚惶诚恐地开口。
他一个没文化的鞑子打心底里还是对天子有点畏惧的。
原本是想着向永历道歉,结果道着道着他没忍住又把人家给打了一顿。
这怎么合适呢?
所以当怒火从心中消退后洒出也是冷静下来又后悔了。
“那你再去道歉吧。”陈成扶着额头直接醉了。
“好!”洒出如蒙大赦。
“奴才拜见皇上!”
他第三次来到永历面前。
躬敬地跪在下去,满脸的虔诚。
“啊啊啊!”永历帝披头散发,双手抓面,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