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还望王爷速发大军收取湖南,兵渡长江!”
他郑重地一拜言之凿凿。
吴三桂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
毕竟对于吴军来说此时此刻最为重要的是收取湖南进兵长江。
“传本王军令,遣大将军白文选顺沅江而下攻取辰州、常德。”
“左右金吾将军吴应麒、吴国贵取武冈、宝庆,下衡阳、长沙!”
此令一下。
长驱千里,从彩云之南打到三湘四水的吴军将土兵分两路再次进兵。
白文选亲率兵马顺江而下收取辰州。
吴应麒袭取武冈,吴国贵攻占宝庆。
杀进湖南境内的吴军主力尤如一股洪流般席卷三湘四水。
令湖广震动,令清廷震怒!
“可恨!可恨!”
开封城外,一艘艘舟船运载了战马辐重正在紧锣密鼓地渡河。
大量满洲兵将有气无力躺在南岸休整。
大清少保鳌拜却是着一封战报怒不可遏。
“偏沅巡抚袁廓宇竟然不战而逃。”
“先失沅州,再丢宝庆,如今撤到长沙依旧畏吴三桂如虎弃城逃往了岳州!”
“难道我大清的督抚遇上吴三桂就只会丧师失地,望风而逃吗?”
“来人啊!八百里加急通知湖广总督张长庚。”
“袁廓宇身为偏沅巡抚有守土之责。”
“却丢弃三湘四水不战而退,罪大恶极!”
“命其火速擒拿袁廓宇就地处斩,以做效尤!”
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愤怒地开口当场就要格杀一位巡抚。
周围的满洲兵将如寒蝉拱手立马领命。
然而就在此时却有一满将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