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植长叹道:“今天一早洒出的确按照设想往开平撤退。”
“苏拜和由云龙便率军尾随。”
“试图和我军在开平将白旗叛军全部歼灭。
“然而在半路上不知为何洒出突然回师猛攻苏拜。”
“满洲兵根本不敌被白旗叛军一击即溃。”
“苏拜为洒出阵斩,由云龙和额楚因为败兵堵塞城门无法进城。”
“被门都海率军围杀。”
“新会因此陷落,只有莽依图逃回了三水。”
此言一出,吴进忠膛目结舌。
“废物!废物!”
半响后这位尚藩大将破口大骂。
苏拜自视甚高不顾他的帮助执意率领满洲兵独力对敌。
结果被人家洒出一战击溃。
不但令二人商议的前后夹击之策全盘落空还导致新会坚城落入敌手。
就连他本人都被洒出阵斩。
如今吴进忠率领四千铁骑大老远地赶到这里又能有什么用?
“传我军令,在城中立营。”
“速速去三水禀告王爷请他前来新会!”
“要是我军动作迟了只怕非但不能消灭洒出。”
“就连新会重镇都将彻底落入敌手!”
“等到那时,我平南藩就得满盘皆输!”
吴进忠连连开口。
如今苏拜兵败身死,新会城也被洒出所占。
清军的当务之急是要亡羊补牢。
重新收复新会将洒出全歼在城中。
否则等陈成的主力赶到一切都会晚了!
鼓一进军的号角声在三水响起。
得知苏拜兵败,洒出非但没有被消灭反而占据新会后。
自知事态紧急的尚可喜立刻就率领两万大军风尘仆仆决定急行军赶去新会。
然而在大军动身之际。
谋士金光却苦口婆心道:“王爷,事到如今您人事已尽,又何必违抗天意呢?”
“我军就算赶到新会又能如何?”
“新会城坚王爷能立刻攻克消灭洒出吗?”
“就算王爷大显神威,三军将士用命。”
“打下了新会消灭了洒出。”
“可面对陈成的主力王爷又能有几分神算?”
“哪怕上天相助王爷令我军击败了陈成。”
“可白文选的主力即将东下您又如何击败他?”
“纵使白文选兵败,粤省亦有线域和郑经合攻。”
“我平南藩不到三万将士如何能击退这十几万贼寇!”
“况且西北情况紧急,鳌拜和朝廷已经将注意力转到此处。”
“在苏拜死后我平南藩已经得不到一兵一卒的支持。”
“王爷以老迈之躯,将士用疲惫之命。”
“又岂能逆转大势守住广东。”
“我平南藩还是行诈降之策伴投吴三桂争取让各路贼寇退兵吧!”
此言一出,一众尚藩将领也是齐齐开口。
苦口婆心地劝说尚可喜不要再继续打下去了。
平南藩根本不是那么多贼寇的对手。
唯有投降吴三桂方能存活。
若是再行顽抗一旦损失掉所有兵马。
等到那时他们就将成为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然而面对谋士和部下们的劝说尚可喜却是一意孤行。
“我乃大清臣子,只听说过劝人忠没听说过劝人逆的!”
“尔等若还是我尚可喜的部下认我这个王爷。”
“就立刻整顿兵马随我赶去新会!”
此言一出,金光、沉上达等人无可奈何。
只能整顿兵马跟随尚可喜向新会城去。
两万尚军一路轻装简行。
终于在尚可喜的催促下风尘仆地进入新会地界。
当探查到大量清兵即将抵达新会城下后。
洒出在城中不由地疑虑起来。
“诸位兄弟,我军皆是骑兵。”
“徜若被清兵围在新会又该如何是好?”
“如今尚可喜逼近,你们说说本固山需要弃城而走吗?”
洒出的三千两白旗大兵虽然都是精锐。
论起野战破敌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若是被清兵围在新会城中。
两白旗的铁骑无法发挥威力只怕后果就不妙了。
然而洒出开口后门都海却道:“固山,何必惧那尚可喜?”
“新会城坚以我军的三千铁骑足以坚守。”
“况且靳将军的兵马不日就能前来。”
“大哥的主力更在身后。”
“只需我等在新会抵挡多日尚可喜必然会束手无策。”
“等到那时,当清兵顿兵城下。”
“大哥的主力又云集而来。”
“我军就可出城和大哥里应外合一举消灭尚可喜主力!”
此言一出,洒出不由地大喜过望。
“门都海还是你的脑袋好使啊!”他夸赞起来。
两白旗的三千兵马纵使全都是铁骑又能如何?
洒出就算把他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