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英德、清远、花县后。
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杀到广州城下了。
当二人千里迢迢终于来到城下后。
仅仅只是一眼狂喜便出现在二人的脸上。
因为此时的广州城头已经没了吴军旗帜。
反而升起了平南藩的大旗。
这明显是尚之信和许尔显接到书信后兵变成功已经收复广州城了!
“开门!开门!”
“本将军哈尔哈齐,乃是朝廷的靖南将军!”
“速速打开城门!”
哈尔哈齐一马当先。
扬起手中的马鞭叫起了城门。
“原来是哈将军到来!开门!快开城门!”
几名已经剃了发的兵将黑衣黑甲一副平南藩兵的模样。
在他们的呼喊声中。
厚重的广州城门打开。
哈尔哈齐哈哈大笑当即纵马进入了城内。
在他欣喜地目光中。
一名尚将满脸堆笑率兵前来相迎。
“哈将军来得可真够快的。”
“奴才给您行礼了!”
他躬敬不已竟然用标准的满洲礼节行礼顿时令哈尔哈齐心花怒放。
“好奴才!”
哈尔哈齐欣慰地拍了拍尚将的肩膀。
“平南王和世子呢?”
“他们替我大清光复了广东,本将军必将上奏朝廷为他们请功!”
然而在他豪迈的言语中。
尚将却笑道:“哈将军,不用担心你很快就能跟平南王和世子见面了。”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哈尔哈齐的嘴中吐出。
这位靖南将军然低下头。
竟然发现一柄利刃贯穿了自己的腹部。
“你一一!”他怨毒地伸出右手。
然而尚将却冷笑一声。
“哈尔哈齐,我洒出给你这个黄旗的杂种行了个礼,你就知足吧!
“赵布泰这些人还没这个待遇呢。”
利刃从哈尔哈齐的腹部抽出令他无力地倒了下去。
洒出淡淡地挥了挥手:“动手!”
轰的一声巨响,千斤闸猛然落下。
瞬间就砸死了两名八旗兵。
大量弓箭和鸟从女墙后升起对准了瓮城中的八旗兵。
“不好!有埋伏!”
大量满洲兵惊恐地大喊。
眶当一声,一柄佩刀扔在地上。
“尼堪不!汉人们!别杀我!我愿意投降!”
一名满兵肝胆俱裂率先大喊。
一要间,大量兵器纷纷扔下。
这些新生代的满兵满将竟然在绝望之下纷纷抛弃武器选择了投降。
“呼—!
洒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这些黄旗的废物们真是没用啊,竟然连命都不敢拼!”
他用满语轻篾地开口令满洲兵们满脸地然。
“主子勇是在昆明丈———起义的白旗之人。”
“奴才们也对朝廷不满很久了。”
“愿意归附主子一起打回北京!”
一名牛录章京立马界应过来恭维地开口。
“是呀,是呀,我不是黄旗之人,奴才是红旗,愿降!愿降!”
“没错,我也不是黄旗我和主子一眼是白旗的!”
“只要主子愿意接受奴才,哪怕让奴才当牛做马也愿意啊!”
满洲兵跪在地上苦苦求三。
然而洒出却是冷冷一笑:“本主子的使奴才们。”
“我两白旗既然起兵了就跟尔等不同戴嫌!”
“两黄旗本就该死杀,留在京城中的两白旗不过是一叛徒。”
“这群叛徒更该杀!”
“至于两红旗和镶蓝旗—
“哼!”洒出邮笑道:“一谁强归附谁的墙头草而已也该死!”
“所以奴才们你们就使好地上路吧。”
“本主子会给你们一个乘快的!”
话语未落,他户手一挥。
轰轰轰!
瓮城之中一声声轰鸣响起。
英军用枪炮猛轰满洲兵瞬间就令他们哀鸿遍野!
对于洒出来说满洲已经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两黄旗都是该死之人,两白旗留在京城的都是一些叛徒更该死。
至于其他把旗也都是一些墙头草也该死!
在情感上洒出并不认为眼前的这些满洲兵有活着的理由。
至于其他方面。
满清掌握的满洲兵久疏战阵在洒出眼里都是一废物而已。
他又何必留下这人徒耗粮草呢?
所以在枪炮的轰鸣声中进又瓮城的满洲兵悉数碟血无一人幸存。
“不使!有埋伏!”
当看到哈尔哈齐进城后千斤闸猛然落下瓮城之中枪炮轰鸣后。
莽依图立刻就意思到了不对。
他户喝一声急忙命令部下向后撤退。
然而就在此时。
咚咚咚!地动山摇的声音在旷野上响起。
两支铁骑一东一西在号角声中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