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丰城的习民竟然敢抗拒天兵。
那么百人不行就三百人,三百人不行就一千人。
他就不行堂堂的英军铁骑竟然对付不了一群刁民了!
“不必了。”
陈成却道:“丰城民风彪悍,我军烧粮不利。”
“清军即便接管此地他们想要夺粮也不是件容易事。”
“既然如此,本王又需要徒耗精力和时间镇压哪里的百姓呢?”
“县粮草终究影响不了局。”
“我军还是收队北上进逼南昌吧。”
丰城百姓既然有勇气守卫自己的粮草。
那么陈成又何必强行镇压呢?
需知他要对付的从来都是清军而不是百姓。
以哪里的民风英军百骑尚且不是一合之敌。
恐怕洒出再率领三百大兵前往也是无济于事。
陈成徜若继续加大兵力强行镇压反倒有些得不偿失。
英军还是继续北上进逼南昌为好。
“英王,我军烧掠至此,不知何日是个头啊?“
靳统武闻言顿时于心不忍道。
虽然在陈成的节制下英军并未在南昌府内有意杀人。
然而他们驱赶百姓,焚毁粮草。
也是在将鄱阳湖境内的百万生灵逼上绝路。
到了现在在英军的烧掠下。
从临江到这里的三百大地上已经是鸡犬不留。
这种惨相不知道何日才是个尽头了。
“不用多久了。”
陈成沉声道:“我以铁骑肆意烧粮,不止是吴拜,整个江西的二十万清军都已经被逼上绝路。”
“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军推进到南昌。”
“将整个鄱阳湖平原化为白地。”
“恐怕此时此刻,吴拜已经阵脚大乱,进退失据。”
“正在率军急行而来的路上。”
“孤不是吴三桂此战吴拜入我彀中他已经是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