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开花,大破陈成!”
面对耿继美的军令,薛仲良和庄怀德瞬间懵了。
主帅如此大言不惭这不是在骗达素过来吗?
不过旋即他们就醒悟了。
即便英贼势大耿军根本没有能进行牵制。
可达素却是必须要来的。
他若不来耿军又如何逃出升天呢?
不多时,三万耿军在各级将领的竭力组织下。
“啊!”
依托灵川镇摆出了一个乌龟阵。
所有耿军兵马都不出镇。
只是依靠这里的房屋建筑进行固守。
同时架设枪炮,挖掘壕沟,摆设鹿角,做出了一副死守姿态。
只不过当他们的努力落在陈成眼中后。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这位英王却是不屑地开口。
他率领两万英军精锐前来。
这两万精锐骑兵各半,就算同十万清耿兵马决战陈成都自有把握。
耿继美的三万乌合之众纵使再怎么挣扎也注定是徒劳无功逃脱不了复灭的命运。
“英王,我听闻耿藩几乎所有能力的兵马都在泉州了。”
“灵川镇的耿贼虽然人数不少但全是乌合。”
“不如就由末将带队,全军将士发起冲锋,一战消灭耿贼吧。
马思良拱手请命,自信满满。
耿军主力都已经被困在泉州了。
就耿继美手中的这些乌合又哪里能是英军的对手。
马思良自问冲上一个回合说不定就能将其击溃了。
可面对他的请命陈成却是挥了挥手。
“耿继美已如绝地,对于灵川镇的耿军本王倒是不用着急。”
“先命将士们扎下营帐休整一番吧。
“英王您这是————”
英将们若有所思。
“围点打援。”
半响后,四个大字却从陈成最终轻篾地道出。
“驾——!”
官道上,清军人马急驰。
安南将军达素火急火燎率领四万清军一路前行。
只为能及时赶到灵川。
同耿继美所部里应外合,实现中心开花。
然而伴随夕阳的到来清军终于赶到了灵川镇。
可是映入达素眼框的却不是焦灼难分的战争。
而是一片片英贼的营帐。
刹那间,这位清军主帅不由地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该死的耿继美,他这哪里是吸引了英贼主力!”
“此贼分明是被陈成围在灵川诓骗我军来援啊!”
看着英贼的阵仗达素悲愤无比。
此时此刻灵川周围的英贼单轮气数足足有数万人马。
即便英贼多骑兵。
陈成实际上的兵力可能只有两三万人。
可这却并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一名英军骑兵在野战中的作用绝非步兵可比!
只怕陈成仅仅依靠眼前的这些英贼。
就足以将达素的四万清军以及耿继美的三万耿兵击败了!
噔咚!噔咚!噔咚!
在达素惊恐的目光中。
大量英贼披甲执锐,蜂拥出营。
这些人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须臾之间,就展开队形向着清军杀来。
其最前方的先锋更是人马俱甲,宛如一道钢铁洪流般在达素的眼中席卷而来o
“列阵!迎敌!”
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响起。
面对英贼铁骑的冲锋。
四万清军仓皇不已连忙列下阵型。
达素急忙指挥,排兵布阵。
清军中最能打也是最强大的满达海部顶在了最前方。
海尔图和罗达浑两部则龟缩两侧。
达素亲自领兵防备后背。
四万清军在英军排山倒海的攻势摆出了一个乌龟阵。
试图在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中苦苦坚持。
不多时,伴随一道道轰鸣声。
英清两战终于碰撞到了一切。
满达海所部并没有姑负达素的期望。
这些从江西乃至于广东败退下来的清军兵将。
虽然不过是英贼手底下的残兵败将。
可仍有展现了强大的战斗素养。
满达海用绿营步卒结长枪阵冲杀,辅以鸟铳还击英贼。
又将麾下骑兵隐于阵后不时发动反击。
在这位梅勒章京的从容指挥下。
英贼攻势受阻锐气为之一丧!
这令达素不由地大喜过望。
“满达海真不愧是我满洲的后起之秀,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他由衷地夸赞。
满达海不但相当勇武,在新生代的满洲子弟鹤立鸡群。
曾阵斩过吴军大将。
亦能排兵布阵,调度有方。
满洲子弟中能出这样一个人物。
不仅达素满意,就算远在南京的鳌拜听闻满达海的事迹后都相当欣慰。
如今他从容指挥挡住了英贼的攻势。
真是英雄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