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跟您一样,真正想振兴蒙达,所以,我老伴要我退下来,好好享点福。
我说现在不行,要趁着郝书记在这里,我的一些梦想才能变成现实。因为,我也是一个有梦的人啊。”
我一时没有说话,需要平静一下心境。
他望着我,不知我为什么不说话。
我半天才感叹道:“舒老,有梦就好啊。您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啊。有时候,连我娘都不理解我,催我早点调回省里。其实,我也想跟她说,我有一个梦。
但是,我敢说吗?说了她也不懂。在干部会上,我敢说吗?说了,别人认为我做秀。只有今天,您说有个梦,我才敢说自己也有一个梦。
到了蒙达,开始只想发展点产业,渐渐,我发现这个地方还有旅游潜质。所以,内心有种躁动,才有开发纤歌的想法。
想不到我们想到了一块了。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您今天一说,我觉得一定要和你挑明——就是纤歌,一定要朝旅游方向来做文章,做到旅游与地产相辅相成。
这样,房子才卖得出,以后才有发展后劲。”
舒老说:“我理解,我觉得您是一个有梦的人。才向您来提建议。”
两人说好,他就走了。
中午回到宿舍。我问舒展:“是你想去舒老那儿,还是舒老找你?”
他给我泡了一杯茶,端过来坐下,笑笑:“是舒老找我。”
我点点头:“你过去也行。到那边提个办公室主任,安监局这边还可以多提拔一个科长。既然跟着舒老干,以后就跟我反映一点【纤歌开发区】的情况。
我也很关注这个地方啊,要把它建成一个旅游镇,与春和街响应。”
舒展说:“太好了,开发一片商品房,过久了,这里的人就忘记了,建成一个新的旅游镇,不管过多久,老百姓永远记住您。”
我说:“记不记得是另一回事,人生要有梦,万一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