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种若有若无的温暖。 她松开手去收拾药箱,只听沈宴问:“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 姜晚默了一秒,“那你说说原因。” 她知道,上一世姜朝在这样的照顾下,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丝疗效,他去欧洲疗养的时候已经是不成人形了,那听一听外来的意见又何妨? 况且沈宴这个人,总是莫名让她觉得心安的。 “你这个人,没有充足的根据,不会乱下判断的。”姜晚补充道。 “我吗?”沈宴开合了一下包好的手指,被姜晚制止,“不能那么大动作。” 他垂眸笑了笑,继而说道:“我父亲是县城开中医诊所的,见过发梦魇的病人来看病,这病很邪乎,多的我不懂,挂金灯绝对不可以,你就听我的试试。” 其实沈宴在上一世,姜晚离世的时候,已经很有名望跟势力了,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听说她有个哥哥在欧洲疗养,他便前去探望,顺便告丧,哪知道到达疗养院的前一晚,他哥哥就去世了,尤堇在连失亲人的打击下也想寻死,被沈宴救下,一直照顾陪伴到老死。 因此他知道姜晚是通灵世家,但知道的不多。 在后来的岁月,他也找人调查过姜朝的死因,欧洲的法医解刨后,判断他体内祁红毒素过高。 虽不是直接死因,但会慢慢败损他的身体,消耗他的精神,直到他死。 这种毒素,在挂金灯这种花里,是最常见的,让他意外的是,姜朝房间里竟然挂满了这种花,其中必定有蹊跷。 “如果事实证明我说的对,那么请你小心你哥身边的人。”他提醒姜晚。 姜晚一怔,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人谈话间,天已微亮,下人来传话,说姜朝已经醒了,有事找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