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一边看了看陆沉手中握着的宝塔。
一边看着哪咤步步逼近。
酒意瞬间化作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衣袍!
哪儿还不明白坏事了!
李靖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提振精神,手捏法诀,厉声喝道:“宝塔归来!”
然而,那尊玲胧宝塔在陆沉掌中只是微微一颤。
金光闪铄了几下,随后就再也没了半点反应!
只见陆沉五指间道韵流转,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混合着精纯法力,将宝塔的灵性死死压制!
“陆沉!你……你想干什么?!”
李靖目眦欲裂,无比愤怒的看向陆沉。
怒斥道:“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还想不想在天庭立足了!”
陆沉掂了掂手中的宝塔。
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眼中多了些许戏谑。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李天王位高权重,久享太平,怕是忘了这世间还有人心险恶四字。”
“今日,便由晚辈给您上一课,教教您……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靖闻言,气得浑身发抖,酒是彻底醒了,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陆沉!现在将宝塔还与本王,本王可以当此事从未发生!否则,定叫你形神俱灭!”
“呵。”
陆沉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李天王,这话哄哄三岁孩童尚可,拿来骗我,未免太看轻我了。”
“我既然敢做,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岂会因你几句恫吓便束手?”
就在这时,哪咤已走到近前,他歪着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李靖。
忽然咧嘴,露出一个极其璨烂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李靖如往常一般,急声命令道:“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叛贼拿下!”
哪咤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双手抱胸,脚踏风火轮,绕着李靖缓缓飞了半圈。
十分好笑道:“老登,以前有塔在,我不得不叫你一声爹。”
“现在塔没了……”
他声音一顿,笑容倏地收敛,一字一句道:
“你该叫我什么?”
话音一落,哪咤猛地掏出火尖枪,朝李靖一步一步走去。
李靖顿时被吓得魂都快飞了!
这逆子,看这架势,是想要直接宰了他啊!
但就在这时。
陆沉却是忽然传音道:“三太子,揍他一顿即可。”
“眼下西游未启,还不宜同天庭闹得太僵,日后再想算帐也不迟。”
哪咤听后。
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制出手中火尖枪,擦着李靖的头皮掠过,随后直接一拳朝李靖脸上招呼了过去!
一拳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
“啊!”
拳拳到肉的声音与李靖的惨嚎顿时在府邸内回荡开来!
哪咤积怨已久,下手毫不容情。
专挑皮糙肉厚却又疼痛难忍的地方招呼。
不过片刻功夫,李靖便被揍得鼻青脸肿,仙袍破损,发髻散乱。
哪还有半分托塔天王的威严?
哪咤狠狠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后,这才停下,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
他看向陆沉,扬了扬下巴:“走吧!”
陆沉点头,将玲胧宝塔收入袖中,与哪咤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晃,便化作两道流光,径直冲出伏魔天将府。
撞破层层云霭,朝着下界灌江口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满地狼借,以及蜷缩在地,哼哼唧唧的李靖。
————
过了许久,李靖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浑身疼痛欲裂。
脸上青紫交错,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再也感应不到玲胧宝塔的存在,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涌上心头!
“陆沉!哪咤!你们这两个孽畜!本天王与你们势不两立!”
他跟跄着冲出府邸,也顾不得整理仪容。
带着一身狼狈和未散的酒气,驾起云头,直扑凌霄宝殿!
此刻已是深夜,但凌霄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玉帝正与几位近臣商议政务,忽见李靖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地闯入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哭诉:
“陛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玉帝与众仙卿皆是一惊。
李靖赶忙将事情颠三倒四、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其中肯定是略去了自己醉酒失塔的细节。
只强调陆沉勾结哪咤,阴谋反叛,抢夺宝物,殴打上官。
听完李靖的话后,整个凌霄殿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陆沉竟敢如此?”
“还有哪咤三太子?他们这是要造反吗!”
“竟敢在天庭之内,对李天王行凶夺宝,简直是无法无天!”
玉帝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陆沉乃杨戬引荐,如今却闹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