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是极阴老祖的嫡亲血脉。
杀了他,必定能痛入极阴老怪的骨髓。
但后果呢?
乌丑一死,极阴老怪必定暴怒如狂。
无论是为了极阴岛的颜面,还是为了给亲孙子报仇。
这比特婴期的老魔头,百分之百会亲自驾临南星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王蝉连同整个南星岛从地图上抹去。
届时,他拿什么抵挡?
没有二伯王天古坐镇,仅凭他结丹中期的修为,加之王绝、王厉两个结丹初期,以及岛上的防护大阵?
在一位盛怒的元婴修士面前,这些都不堪一击。
至于青易居士的承诺?
王蝉心中冷笑。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面对一位同阶元婴修士的全力报复,青易老怪是否会为了一个交情匪浅却已失踪多年的道友之后,而选择与极阴老祖死磕?
王蝉对此深表怀疑。
将自己的生死和基业寄托于他人的承诺之上,无疑是愚蠢的。
杀乌丑,引极阴,此路不通,乃是自取灭亡。
王蝉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看似痛快实则取祸的计划。
然而,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胆大包天的念头,随即在他的脑海里冒出。
这个念头一冒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如果直接做掉极阴呢?
这个想法让王蝉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元婴修士,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是乱星海真正的主宰者之一。
以他结丹中期的修为,想去谋划一比特婴老怪的性命,听起来无异于痴人说梦,螳臂当车。
“我自然是做不到的————”
王蝉很有自知之明。
即便他神识堪比结丹后期,拥有变异噬金虫、八门金光镜、血雷针等诸多手段。
底牌尽出,或许能在结丹期内称雄。
但面对元婴修士,依旧是蝼蚁与巨人的差距。
但是————
王蝉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的精光。
“我做不到,不代表那个人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