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他现身的瞬间,地面上的阵法光芒大盛,数道金色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向他缠绕而来。
然而这阵法并未成型,所生金色锁链有限,王蝉只是一个闪身,便将锁链尽数躲过。
“果然有人!”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王蝉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站着一位白袍道人。
此人头发灰白,慈眉善目,五官端正,周身灵气流转,赫然是一比特婴中期的修士。
“哦?原来是鬼灵门的王道友,在下天极门鲁卫英,不知道友来我天极门禁地为何?”白袍道人冷声问道。
王蝉不动声色的回道:“原来是鲁卫英鲁道友,不知道友是如何认出在下的?在下好象从未与道友见过面吧。”
鲁卫英笑道:“王道友百岁结婴的大名,天南谁人不知?不过道友还没说,是为何要来本门禁地的。”
“什么,你现在才刚百岁?!”大衍神君在竹筒中失声大叫。
“别吵!”王蝉传音喝道,心中暗恼这老家伙关键时刻总是这般聒噪。
让大衍神君闭上了嘴,王蝉随即面向鲁卫英,神色自若地道:“在下只是恰巧路过,不慎被这流沙卷入其中,耗费了好大力气,才侥幸脱险。不过不知这险峻之地,怎么就成了贵门禁地了?”
鲁卫英神色不变:“皆因门内古籍记载,此地曾是本门一比特婴修士的闭关之地,故而划为禁地。”
王蝉懒得与他多作纠缠,拱手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在下就先行离去了。”
“且慢。”鲁卫英忽然抬手,招出了一杆短旗。
“道友离去自然可以,但还请打开储物袋,让老夫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