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酒后吐真言的,但是到了现在,他又问了些什么。 不仅是因为她不够醉,还因为他并没有准备好要问什么,即便问了,也毫无意义。 正如此想着,他感觉到一股热气喷薄到自己的后背上,一转头竟发现秦玉柔已经掀开被子滚到他这边来了。 他要在刚刚的评价上再加上一条,睡没睡相,她怎么可以这么荒唐! 他想把人推回去,又怕把她吵醒之后还要折腾,便只是自己转过头去离又远了些,可惜这张床或许还是太小了,秦玉柔的呼吸也追着他的背而来。 李珩忍无可忍,起身伸出手去,却发现她醉着的脸上还带着笑。 这是在做什么美梦呢,李珩收回手,心想罢了罢了,计较这些作甚。 可是今晚的秦玉柔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就当李珩已经觉得自己再挪一寸就该碰到墙壁的时候,秦玉柔的脚像是本能得寻着温暖的地方,搓上了他的腿。 李珩不自在极了,都是这女人自己睡觉不规矩,被子都盖不好,偏来折磨他。 他再次坐起来,将秦玉柔身上的薄被妥善帮她盖好,结果秦玉柔没一会就又扯开,继续朝着他横冲直撞。 “朕就该把你绑起来!”李珩咬牙切齿地再次坐起来,结果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也扯开了。 微微月光下,雪白一片的背后仅有一段红绳系着,李珩觉得自己被磨没了脾气,但血却开始沸腾起来。 他叹了一声,将被子拉到秦玉柔的肩头,翻身下床。 皇帝自打有了后宫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半夜从旁的宫里回庆元殿。于是在秦玉柔睡得正香的时候,后宫都流传来开,说陛下厌了安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