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路上。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可那些出城农忙和去赶早工的百姓也都是早早起来。
见着这新奇的玩意,都是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没有马匹,还能动?”
“这应该是镇国公大人弄出来的。”
“毕竟国公大人可是仙人,弄出来什么东西都不奇怪。”
马元辰并没有理会这些百姓的议论,而是一路向着皇宫方向行驶着。
“什么人,敢擅闯皇宫。”
车子开到皇宫门口,就被皇宫守卫拦了下来。
马元辰把车窗降了下来,对着守将淡然说道:“吴琦是我。”
守将吴琦听着熟悉的声音,顺着开着的窗户看去,等看清马元辰的时候,急忙对着其馀守将喝道:“是国公爷,赶紧放行!”
随着大门打开,马元辰也激活车子,向着皇宫内开去。
等路过吴琦的时候,马元辰随手一挥,一块闪着金光的金子就落在吴琦供着的手。
“辛苦了。”
随着话语落下,车子也是向着远处开去。
吴琦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对着马元辰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末将谢国公爷的赏!”
这别人给的了,这整个皇宫都没人敢收。
但马元辰可不一样,谁都知道镇国公不会造反。
人家都有这本事了,造反不就是跟玩的一样。
吴琦把金子收好后,就见到周围的守卫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你们这群兔崽子看什么看?”
吴琦笑骂一声:“行了,别看了,等下之后,咱们一起去喝酒。”
“将军,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有了吴琦的保证,周围的守卫们不由得眉开眼笑。
见气氛有些轻快,吴琦不由得脸色一板,训斥道:“现在还在当值,你们别嬉皮笑脸的。”
吴琦训斥完,那些守卫也不敢有任何笑脸。
场面顿时变得肃穆无比。
马元辰开着车。路过奉天殿的时候,也刚好下朝。
文武百官看见这奇特的玩意,一个个也都是愣住了。
马元辰一个甩尾,直接停在台阶下,对着刚出来的朱标喊道:“标儿,走!舅舅带你兜兜风。”
朱标回过神,立刻眉开眼笑的跑下台阶。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舅开的这是什么玩意,可看着这外表,朱标就直接喜欢上了。
等朱标来到车前,马元辰就直接给他把副驾的车门打开。
“标儿,快上车。”
闻言,朱标就爬上副驾坐好。
马元辰见状,刚想开车离开,就发现车前正站着一个人。
“我说老徐,你是不是有病?”
“你信不信我一个油门,直接把你撞飞?”
站在车前的正是魏国公徐达。
被马元辰骂了一顿,徐达也不生气,搓了搓手,来到驾驶室的位置。
“元辰,你这是什么东西,能不能给老哥搞一辆?”
徐达语气中满是讨好之意。
闻言,马元辰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老徐,你是在想屁吃。”
“你知道我弄这辆车,花费了多少银子吗?”
徐达抚摸着悍马的漆面,听到马元辰的话,好奇的询问道:“多少钱?”
“二十万两白银!”
马元辰吐出一个让徐达瞠目结舌的数字。
“什么!”
“二十万两?”
“这他娘的都能打一场仗了。”
徐达可没胡说,一场大战役下来,除了粮草外,最多花费也不过是几十万两白银。
有了这些银子,还真能打一场不小的战役了。
“行了,老徐你也别这么没见识。”
看到徐达还在摸着漆面,马元辰差点被气笑了。
“老徐,你赶紧回家去,我还得去我姐那呢!”
说着,马元辰按了一下喇叭。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徐达吓了一跳。
马元辰趁着这时候,直接开车离开。
马元辰一离开,其馀的淮西勋贵刚好围了过来,对着徐达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老徐,元辰刚才开的那是什么玩意?”
“对啊!老徐这东西不用马车拉,怎么还能走呢?”
徐达被这些破锣嗓子吵得头有点疼,不由得大声吼道:“你们问我,我去问谁去?”
吼完,徐达不由得气呼呼的走了。
徐达这突然的一下子,把周围的人弄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后,傅友德笑骂道:“这老徐不知道就不知道,看把他骄傲的。”
傅友德笑了笑,也就向着宫外走去。
见没了热闹看,其馀官员也就该回家的回家,该办公的办公。
车上,朱标看着马元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马元辰蹙了蹙眉:“标儿,怎么了?”
朱标尤豫了一会,这才开口问道:“舅舅,你这马车,真的那么贵